因为那张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洗脑视频能够算是杜毅他现在开始有些媚黑的催化剂。
所以如果张珏她可以彻底脱离媚黑的想法,那么杜毅他也就觉得自己也可以脱离媚黑的深渊。
“对,杜毅你只要明白了这些,就可以不用害怕自己媚黑了。”这时森夏手上开始渐渐加速,同时她说:“所以无论是说我是媚黑也好,反黑也好。虽然我常常被黑爹肏,但是我把那些快感都只看成性癖方面的享受,只要不影响平时的判断就行了。”
“呜,那…么身体上的快感呢?尤其是我现在这样每天接受的一次次的媚黑调教,实在是太爽了。甚至我想将来如果我真的跟黑爹做过之后,肯定会变得更加媚黑的。”杜毅感受着鸡巴处的快速撸动,继续追问,“怎么能够坚守住,不影响判断呢?”
“嘻嘻,这个简单啊,你可以这么想啊,杜毅。”这时森夏的另一只手从杜毅的背后处下探,摸到了他的股间处,“对于那些极乐般的快感,你只要享受就行了,而那些随着快感而来的媚黑想法,你想假鸡巴不必黑爹的鸡巴大?炮机不比他们持久?”
杜毅想了想,他点点头同意到,“这…这倒是,比起电动的炮机,黑人可是差的远了。那东西可是电动的,只要有电能干一辈子。更何况,即便在是动物里比黑人鸡巴大的动物也多的是。鲸鱼之类的动物的鸡巴可比黑人的大多了。咱们没必要媚黑。”
“你说的没错,杜毅。而且只要你常常疏解性欲,再被肏的时候,就没那么爽了。”森夏先是点头同意,然后他出声提醒道,“对了,杜毅,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你现在一直叫他们黑人,这样是不行的。为了不暴露,所以你以后还是叫他们黑爹吧。”
“呃,可是,哎,算了,你说的对。我以后叫他们黑爹吧,那样更保险一些。”杜毅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然后他说:“谢谢你帮我解惑,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呢。以后在面对黑…爹的时候,可以更容易接受了。不过我现在也出不了病房门啊。”
“嗯,我想想。”森夏略微思索了片刻就给出了他的建议,他说:“这样,你在下次被慧娴姐她们调教的时候,跟她们说,你已经开始媚黑了,所以你想试试真正的黑爹的大黑鸡巴。那样你也就可以开始被黑爹肏了,然后你要表现的被黑爹肏服了。”
“嗯,这我应该可以,呵呵。”就见杜毅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毕竟就从我之前的表现看来,我感觉如果我真的被黑爹肏一次,先不说到时候我心里会想怎么想,但是我身体上绝对被那大黑鸡巴给肏服了的,她们肯定会觉得我彻底媚黑了的。”
森夏他回答到:“在你表现得媚黑之后,只要经过了她们的确认,她们就会带着你去举行一个媚黑仪式。然后等她们带你去媚黑海关办好了各种相关的证件后,你就能自由进出这间医院了。哦,不过你还需要在这个医院工作一段时间来付医药费。”
听到了这些解释之后,就见杜毅他有些好奇的问到,“媚黑仪式?那是什么啊?是只有经过了媚黑仪式之后,才能从媚黑海关拿到那些相关的证件吗?听起来好像还挺有意思的。还有你说的我要在这里工作,会是什么样的工作啊?需要我做什么呢?”
森夏一边回想着他自己当初的经历一边说:“媚黑仪式其实就是和黑爹做爱啊,只不过这是在海关处的十几个黑爹的监视下进行的多人群交。而在他们出具报告证明你媚黑后,你拿着这些证明和医院的体检报告就可以去媚黑海关办理媚黑身份证了。”
在听了森夏的话之后,杜毅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一群黑人正在轮流狂肏他屁眼的画面,这使得他说话的语气里有了一丝的怯意,他变得结结巴巴的说:“多…多人群…群交,那…那样,我可顶不住的啊,我感…觉只要两三个就…就能把我肏死了吧。”
“嗨呀,姐姐你这骚蹄子想什么呢?”森夏见杜毅有些紧张,调笑道:“怎么可能是那么多黑爹轮流着只肏你一个啊。每天从媚黑海关进这媚黑国里的人有那么多,所以肯定会让你和好几个准媚黑者们组成一组,然后你们一起被那些黑爹监查肏啊。”
“啊啊,好…好吧。”听见了森夏的回答之后,杜毅刚松了一口气,但他突然又想到自己被黑人肏时可能会表露出来的骚样子会在那个媚黑仪式中被其他的准媚黑者看见,他的心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毕竟被旁人看着被肏,还是件很刺激很淫乱的事情。
不过森夏并不知道杜毅的紧张,他继续说:“媚黑仪式之后,得到了黑爹们出具的媚黑证明,再经过一些仪式,在海关办好了你的媚黑身份证后,你就是正式的媚黑国公民了。由于你是个媚黑人妖伪娘,所以你还能在那时候申请改个女性化点的名。”
“什么?在那个群交的媚黑仪式之后还有一些其他的仪式?那这些仪式又是些什么啊?还是些什么被黑爹群奸之类的吗?”现在,杜毅他对于一切未知的东西和仪式,都会有些本能的好奇和害怕,因为他害怕自己会习惯那些仪式,从而沉沦于媚黑。
“不是啦,在海关申请证件的过程中,那种群交仪式就那一次。剩下的就是亲吻黑屌雕像、对着黑爹雕像宣誓之类的小项目。”森夏解释说:“对了,在可以进出医院之后,你可以住在我这里的家。毕竟这医院没有宿舍,你又不能一直住在病房里。”
“唔,好的,那就谢谢森夏你了。”杜毅点点头,同意的说:“等我能够自己出去住了,我可不想住在这医院里,更不会想住在那些媚黑者的家里看她们媚黑。就搬到你家去住。而且那样等咱们的计划开始之后,咱们在交流信息的时候还方便一些。”
“对,尤其是等你在这间医院里的打工还债的临时工结束之后,等到你去媚黑学院上学,接受媚黑洗脑的时候。你要是住我家里咱们还能更好的交流计划的进度水平和张珏她的思想动态。”森夏点头答道,“毕竟那段计划的重点可就是看你的了。”
随着森夏他手上下撸动速度变得飞快,而杜毅他也终于抵抗不住鸡巴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了,就见他刚刚一边浪叫着一边说了“对,你说的没错,啊~~”后,他就射了出来。
射精后,杜毅有些尴尬的问,“还有就是你可以仔细说说那个媚黑身份证吗?”
杜毅射精之后,森夏松开了他那原本紧握杜毅鸡巴的手,然后他也不点破杜毅他那故意转移话题的想法,笑嘻嘻回答说:“嘻嘻,杜毅,那身份证上面会注明有你的身份是媚黑人妖,你的新名字和新性别,还有照片、年龄、籍贯什么的个人信息。”
“唔,好的,好的。”其实杜毅刚才那个提问也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森夏的注意力罢了,杜毅他本就不怎关心那个媚黑身份证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他一边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一边还悄悄的伸出手,想要把他自己鸡巴上那些残存的精液蹭干净。
“好啦我要走了,我已经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否则被人怀疑,就麻烦了。”森夏在看见杜毅的这些小动作之后,知道此时杜毅他对于刚才的射精还有些尴尬,他便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起身撂下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推着小车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那扇房门上传来了“咔嚓”的一声脆响之后,这间病房里只剩下杜毅一人静静的靠在了床头上,思索着些什么。
时间不大,在杜毅他冷静的考虑了一阵之后,他终于决定像森夏说的那样用内心里的反黑来表现的媚黑,麻痹媚黑者们,从而能逃出去。
终于等杜毅他这次完全下定了决心之后,他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舒适神情。
接着他用手胡乱的在胯下抹蹭了几把,在把他鸡巴上残存的那些精液彻底擦干净了之后。
杜毅他才躺平了身子,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着一弯明月在夜空中的缓缓滑过,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也就是大约九点钟左右,就在杜毅他还在熟睡的时候,这间病房的大门突然“吱呀”的响了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随后就见王丽娜和田慧娴她们两个人推着小推车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时若是有人站在田慧娴她们两个身旁仔细听,就能发现她们两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小声着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