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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早餐，必须要摄入适当量的糖分，才能支持一整天活动的能量。烤鱼……热量太高了，Pass！”企业面无表情地将一块煎得金黄的薄饼铲到盘子里。

“和食的早餐才能提供均衡的营养和元气！”赤城毫不示弱，将味增汤碗重重放在托盘上，碗里的汤汁晃了晃，却没洒出半分，“而且，指挥官大人昨夜甚是辛劳，自然需要更好的滋补！”

“蛋白质的补充我可以通过培根和鸡蛋……”

“鲑鱼的优质脂肪和OMEGA-3对大脑和身体恢复更好！”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噼啪作响。

最终端上桌的早餐，便成了一场奇妙的融合：指挥官的主位前，淋着晶莹糖浆的松软煎薄饼旁，放着一碗热气腾腾、撒着葱花的油豆腐味增汤。

蔬菜沙拉用的是清爽的柑橘醋汁，却点缀着鲜红的梅干和烤得酥脆的酱油海苔片。

原本应该搭配溏心煎蛋与烤面包的培根不见踪影，被一块烤得外皮焦香、内里粉嫩的鲑鱼肉取代。

咖啡杯旁，甚至还放着一小碟纳豆。

指挥官看着这桌“东西合璧”的早餐，一时有些无言，只能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了笑：“辛苦你们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阿尔萨斯站在门口，她似乎刚刚梳洗过，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些的深蓝色连衣裙，但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她那过于丰腴的身材。

她的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但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指挥官。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餐桌旁，全程低着头，仿佛要把自己藏进椅子里。

早餐就在这种略显尴尬的沉默中开始，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偶尔的交谈……

阿尔萨斯吃得心不在焉，几乎只是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她时不时地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一眼指挥官，一旦发现对方可能要看过来，就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低下头，脸颊迅速漫上红晕，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她的异常如此明显，终于让指挥官忍不住开口：“阿尔萨斯，我又不会吃了你……身体还好么？”

阿尔萨斯猛地摇头，银蓝色的长发随之晃动，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没、没有！感情模块……不，身体很好！魔方也很稳定！”

“那你为什么……”指挥官看着她几乎要埋进盘子里的脑袋，眉头皱得更紧。

阿尔萨斯沉默了很久，久到餐厅里的其他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终于，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头，湖蓝色的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委屈，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指挥官……是不是因为阿尔萨斯的感情模块老是出毛病……所以，讨厌阿尔萨斯了？”

指挥官一愣，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想：“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那为什么……”阿尔萨斯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目光直视指挥官，“明明阿尔萨斯的身体……相比贝尔法斯特小姐、赤城小姐、企业小姐……甚至是约克城小姐……都、都……”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那过于肉感的身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都更好一点点……但为什么从港区到现在，指挥官一直没有……没有和阿尔萨斯进行……‘感情模块的物理链接’？”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出来的，羞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蒸发掉。

在一旁偷听的舰娘们将阿尔萨斯小声的询问都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餐厅里瞬间一片寂静。

企业拿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赤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天城一边继续品茶一边死死按住想要跳起来“比较大小”的赤城……

指挥官被这直白而单纯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随即是哭笑不得。

他看着阿尔萨斯那双写满了纯真困惑和受伤情绪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夹杂着沉重的负罪感和怜惜。

他放下餐具，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目光更加温和坦诚：“阿尔萨斯，不是这样的。‘爱’……是有很多种形式的。”

他斟酌着词语，缓缓说道：“我爱企业，”

他看向身边的妻子，企业微微一怔，随即对着指挥官露出一抹轻轻的微笑。

“我爱约克城的温柔，爱贝尔法斯特的体贴，也爱大黄蜂的活力。”

他的目光扫过桌边的每一位舰娘，她们都回以温柔或默契的眼神。

“我也爱安克雷奇，”他看向正在努力用勺子对付薄饼的小天使，眼神宠溺，“但你能说，我对安克雷奇的爱，和对企业的爱，是一样的吗？”

阿尔萨斯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