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让她去休息,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说“没关系的,这是女人的本分”。
可是……她看着龙也那双充满心疼和不容置疑的黑眸。
一想到对方是今天带着自己逃离那个地狱、给了自己新生的儿子;一想到今天一路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如何用结实的后背背着自己走过乡间小路,甚至不嫌脏地用嘴去吸吮自己脚踝上的毒血……那种被雄性极致照顾、疼爱的感觉,瞬间瓦解了她脑海中所有的封建教条。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甘情愿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顺从感淹没了她。
美惠子没有再拒绝。
她就那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用双膝在榻榻米上极其艰难地向前挪动(膝行)。
因为下半身的脂肪太过惊人,每一次膝行,那宽广的骨盆和肥美的巨臀都会爆发出沉重的肉浪扭动。
她挪到了龙也的身前,伸出那双白皙柔软、还沾着一点水渍的主妇手,极其自然且充满依恋地牵住了龙也垂在身侧的双手。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艳丽娇媚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其浓烈、顺从到了骨子里的母系神态。
她的眼底满是痴迷与宠溺,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在空气里:
“嗯,妈妈听龙也的。”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敞开的单衣领口被拉扯得更低了。
龙也的视线毫无阻碍地顺着领口直灌而下。
那对旷世巨乳因为跪坐的姿势,被挤压在她的胸腔和手臂之间,惊人的雪白奶肉向上高高隆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深渊。
薄薄的布料下,两枚被汗水浸透、微微挺立的深红色乳晕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熟肉香气。
龙也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反握住美惠子那柔软的手,手臂微微发力,将这具沉甸甸、散发着高温的丰腴肉体从地板上扶了起来。
“那我先去睡了。”龙也强忍着把视线从那对巨乳上移开,声音紧绷地说道。
被儿子拉起来的美惠子,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力量,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温婉地回答:
“嗯,龙也快去睡吧。”
看着龙也转身走向走廊尽头卧室的背影,美惠子的眼神拉得极长、极软,直到那扇推拉门轻轻合上,她才收回了目光。
起居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美惠子擦了擦手,走向了沙发。那里堆满了今天下午在商场采购的大包小包。
她翻找了一下,从其中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拿出了自己新买的其中一个衣服。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
美惠子将这件睡裙提在半空中,借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
这件衣服的面料是极度轻薄顺滑的丝绸,两条细细的吊带仿佛根本承受不住什么重量。
更要命的是它的剪裁,胸口开得极低,裙摆也短得勉强只能遮住大腿根,完全不是她这个保守的昭和主妇平时会穿的款式。
这是今天在商场时,营业员极力推荐的,说是“最能展现女人魅力”的款式。
看着那层近乎半透明的粉色布料,美惠子的脑海中突然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刚才龙也光着上身、用那种充满侵略性和保护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模样;浮现出他在树林里,嘴唇含着自己脚踝时那滚烫的触感……
“唰”的一下,美惠子那张熟透了的脸颊上,莫名地飞上了一抹犹如火烧般的靡艳红晕。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带着浓浓背德感与期待的水光。
随后,她将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紧紧攥在胸前,转过身,迈着那双丰腴的肉腿,走向了还弥漫着龙也洗浴后水汽的浴室。
夜幕深沉,时钟的指针悄然滑过了十点。宽敞雅致的日式卧室内,只留着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落地灯。
龙也平躺在铺着崭新蔺草席的榻榻米上。
十六岁的少年刚刚换上了一套在商场新买的深蓝色丝绸睡衣,那顺滑冰凉的面料贴在结实的肌肤上,带来一丝难得的惬意。
他双手枕在脑后,深邃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犹如走马灯般,不断回放着今天经历的一切——那落荒而逃的乡间小路,那令人窒息的炎热,还有……母亲在自己背上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以及刚才跪趴在地板上擦地时,那副顺从、娇怯、满眼只有自己的极度母系神态。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想到母亲彻底脱离了那个暴虐的男人,从此以后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来照顾,龙也那张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若冰山的冷峻脸庞上,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温柔且带着几分释然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