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眼泪和汗水融为一体,洇湿了郁森的手掌。
柏想的呼吸褪去了杂乱无章,渐渐轻缓绵长。
郁森目光上移,看见柏想的睫毛打着颤。眼皮掀开之前,柏想嘶哑的声音已经撞进了他掌心。
“余……”柏想似乎想叫他的名字,却被止不住的喘|息打断,“你还可以回得再晚点……”
郁森猛得收回手。
柏想急促、湿黏的呼吸还依稀勾连着他的耳膜,掌心也被柏想长达三分钟的过度呼吸染得潮热,像刚从八十度的桑拿房里拿出来。
郁森皱着眉把手揣兜里,靠着丰富的演戏经验判断:“你这算什么?惊恐发作?”
柏想仰靠着沙发背,汗湿的额角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唇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杂质的笑:“麻烦你……我的药在床头柜一层抽屉。”
郁森转身,瞥了眼蛄蛹失败、看傻了的一条狗。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二十个红包~
这本没啥感情炮灰哈,主角不会和彼此以外的人有感情纠葛,有也是单向的、短暂的,大部分人的出现都和后续故事有关。
第12章骗人精
郁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柏想头偏了回来,朝着一条狗的方向。
明知道柏想看不见,一条狗仍然有种被盯上的滋味。
柏想双目幽黑无光,像在“看”一条死狗。
一条狗费力地蹭着墙,试图靠摩擦力站起来,旁边就是窗户,先出去再说……
柏想听着他的动静没什么反应,摩挲着手里的对讲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床头柜里只有两瓶药,应该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两瓶。
惊恐发作吃安眠药?
这个骗人精。
郁森把两瓶药都打开看了眼,确定它们长得不一样。
他仔细地检查了下瓶身,发现其中一瓶的底部有刻痕。
惊恐发作应该吃什么药?
郁森本人没演过这类设定的角色,只是早期在片场看过前辈的炫技,和柏想的状态非常相似。
郁森突然想起了四年多前的一件事。
那年金鹤奖颁奖典礼上,郁森和柏想都获得了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业内提前就有风声说获奖人会在他们两人之中。
郁森获得了最终胜利。
他上台接过奖杯,微微弯腰凑近话筒,嘴角勾勒出一个张扬的弧度:“对于金鹤奖予以我的肯定,不管台下的每一位是否都肯定……总之它都来到了我手里,谢谢各位的见证。”
台下响起一阵带笑的掌声。
有人觉得他太嚣张,有人觉得他是幽默地活跃气氛,更多的人认为他是在刻意挑衅台下的某个人。
柏想难得脱下温文尔雅的面具,没什么表情地鼓着掌,好几秒后才在身边人的提醒下,噙起无可挑剔的笑意。
他甚至提前离了场。
随后不久,郁森在休息间碰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