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说:“然后就遇见你了。”
郁森一棍子抽在他的大|腿上:“你爷爷的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柏想嘶了声,他捂了下腿,松手的弹力带直接飞到了郁森的胳膊上:“淫者见淫。”
郁森揉着泛红的小臂,想骂人。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失踪了?”柏想握着挨打的腿说,“你去找过我?”
“……”
本来很正常的一件事,电影房之后提起来都变得别有意味。
“发生那么大事,谁不好奇?”郁森语气淡淡,“都在猜你是不是死了。”
柏想轻轻啊了声。
郁森说:“后来在剧组看见你,我还挺震惊。”
柏想避开那件“大事”,笑了起来:“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囚笼》剧组看见我吗?”
郁森当时已经小有名气了。
他通过试镜,在《囚笼》里面饰演一个戏份很重的警察线人。
柏想此前在圈内属于查无此人,却因为被投资人加塞,直接挤走了原定的演员,饰演戏份仅次于两位主演的一个警察。
这件事也成了柏想后来被诟病的话题之一。
郁森瞥他:“不是因为你有个投资人……叔叔?”
“是啊,可我的原计划是去你们隔壁做男主角。”柏想黑色布条下的眼角弯了弯,“直到我晚上闲逛的时候在影视城看见了你,跟了你一路。”
“……”郁森想抽他,“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我没吃。”柏想对那天的事如数家珍,“当时你在烧烤摊上,和那个叫辛……”
他似乎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郁森说:“辛昕然。”
“对,辛昕然。”柏想意味深长地笑笑,“你和他吃完烧烤,又去吃了小龙虾,他应该是要保持身材不敢吃,眼巴巴地看着你……”
“别说的那么恶心。”郁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柏想说:“你嗦完了起码五斤小龙虾,又去肯德基买了两个蛋挞和甜筒冰淇淋,舔了一路。”
郁森深吸口气:“你一直——”
“我跟了你三个小时,饿得头发晕,你终于回了酒店……”柏想语气夸张,“打听之后,我才知道你住的酒店被旁边的剧组包了下来……原来你改了名字,成了演员。”
郁森隐约感觉接下来的话他不是很想听。
“所以你能在《囚笼》剧组看见我,是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我啊。”柏想向他偏了偏头,笑着说,“甚至不惜抢你好朋友的角色。”
虽然郁森已经拉黑了辛昕然,但听柏想这么说还是替辛昕然感到无语。
“你真是病得不轻啊!”郁森不爽地站起来,“非要跟我一个剧组干什么?”
“你说呢?”
“我说个蛋说!”郁森踹了他一脚,“你他*少暗示我!”
“我暗示你什么了?”柏想捂着腰坐起来,“冤枉啊大人。”
郁森冷笑了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康复训练结束,柏想下楼洗了个澡,出来后郁森还在,估计是怕他在浴室里摔着。
柏想边擦着头发边问:“晚上吃什么?”
“晚上我回家,明天要和人吃饭。”郁森倚在门口,“今晚和明天都给你订了私房菜,听说这两天是江南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