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这个所有是单方面的了。
显然,柏想在“失踪”的那两年又出现了新的秘密。
原本那种微妙的平衡,打破了。
贰佰伍时间观念非常强,它不仅准时回到了主人身边,还把乐不思蜀的总裁也叼着绳子拖了回来。
冰面没法抓,总裁连反抗都没有余地。
贰佰伍乖乖地把猫绳送到柏想手里。
柏想弯腰,揉揉它耳朵:“小牛乖。”
“咔”得一声。
柏想回头:“偷拍?”
郁森举着单反,又按了下快门:“正大光明。”
定格的画面里,柏想站在冰面边缘,弯腰摸着狗,总裁因为爪子打滑,摆烂地在冰面上摊成了一张猫饼。
阳光在人与猫狗的空隙里晕开了一片金色光晕。
郁森说:“放心,不是丑照,回头发你。”
柏想没说什么。
郁森看看时间,往回走:“走吧,菜应该烧好了。”
贰佰伍跟着他,柏想跟着狗:“我也有个问题。”
郁森捞起扒在地上不想走的猫:“请讲。”
“你说接下来几天吃饭都不用花钱——”柏想说,“这一千公里你是打算从今天一直开到除夕夜吗?”
就算走国道,一千公里算上休息两天也绰绰有余。
郁森伸了个懒腰:“我一个人开车,不得开一段歇一段吗?”
柏想问:“为什么不走高速?”
“高速堵,不好上厕所,不能随便下车,饿了只能吃速食,还不好吃太多因为没地儿拉……”郁森说,“且无聊。”
柏想嘴角抽了抽:“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郁森打了个响指:“bingo。”
一道男声给他配了个转音:“啊——!”
郁森和柏想同时偏头。
声音源于湖泊旁的茅坑,且是一道刻意演出来的娇|喘,这位男士显然正在营业中。
郁森和柏想刚刚一直在说话,茅坑里的人不可能没听见。
“拿我们俩助兴呢。”柏想用好腿踢了郁森一下,“刚刚谁说他们只看女人?”
郁森沉默了两秒:“林子大了,难免有鸟剑走偏锋。”
柏想扯了下嘴角:“剑走偏锋?”
郁森回头看了一眼,想举报,又没证据,警方也不一定当回事。按照他几年前的性格,不一脚踹茅厕门上都不会罢休。
如今他只是皱着眉,拉着柏想快速离开,再心里感叹一句岁月是台打磨机。
回到小饭馆,菜已经全部上齐。
“尝尝,我用的公筷。”郁森每道菜都往柏想面前夹了一点,“卫生没法保证,味道一定不比私房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