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梦到这个?”柏想扯了下嘴角,“因为昨天那对老夫少夫?”
提起昨晚的梦,郁森多少有点不自在,人乱做梦其实是件挺常见的事,之前就有人在某乎上分享,自己莫名其妙梦到和亲近的同性朋友或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上|床,实际现实里是个异性恋,对梦中人也没那个心思。
不过由于郁森是个男人,晨间不可避免地会有些反|应……哪怕他知道这和他晚上做没做梦没关系,哪怕他已经忘了梦里是什么感觉,也多少有些尴尬。
郁森点了下头,又想起柏想看不见,跟着嗯了一声:“你是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有心理阴影,所以很反感和别人接触?”
他总算没有欲言又止,问得干脆又直白。
柏想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良久,似乎想努力识别他的表情。
半晌,柏想笑了笑:“算是吧。”
不完全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柏想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你怎么敢若无其事地这样问啊……三木。
真是天真到恶劣。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打火机点不着是因为某人把气放了。)
干完坏事还要让被坑的当事人去扔罪证,坏啊
第31章过去的阴影
火红的夕阳铺满了白墙黛瓦,却不舍得施舍一点给阴暗的弄堂。
背着书包的三人鬼鬼祟祟地钻了进去,这条弄堂十分曲折,狭窄逼仄,只要跟远一点就不见人影儿了。
眼看目标越走越远,锅盖头想也不想地就要往前冲!
只是腿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他蹬了两下地,回头一看:“……老大?你干嘛?”
牛森瞪着他:“你干嘛?”
“你不是要打李想吗?”旁边的小眼镜说,“再不动手他都要到家了。”
“谁跟你们说我要打他了?”牛森不爽地说,“打他用得着四个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弹飞!”
“为什么不打他?他都喊你大牛哥了。”锅盖头躲在墙后,探着头,“小黑仔儿回头了!好像发现我们了——”
“就是要让他发现。”牛森恨恨地说,“我要让他感受一下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的恐惧!”
锅盖头和小眼镜一脸茫然:“什么摩什么剑?”
“文盲!”牛森高深莫测地说,“就是我让他知道我跟着他,但不打他,让他每天担惊受怕。”
锅盖头竖起大拇指:“高啊……”
小眼镜推了推眼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保护他回家呢。”
牛三木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放屁!”
锅盖头回头看看,又凑到小眼镜背后闻了闻:“没人放屁啊大哥。”
牛森仰头,被他蠢得缺氧。
“不打的话我走了啊。”眼镜兴致缺缺地说,“小黑仔到家了,保护他回家的任务圆满结束……”
牛森气得撞墙:“不是保护,是让他恐惧!”
第二天放学,牛森决定不带小弟。
他独自一人,光明正大地跟着李黑仔儿,非常凶狠地盯着李黑仔儿的后脑勺,势必要让他感到心惊胆颤。
效果非常好。
李黑仔儿一路都很安静,到了家门口才敢开口:“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