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抽了张纸,折成一个角,将那根白色的鹅毛蹭了出来。
“还难受吗?”
“好多了。”柏想眨了两下眼,一直在眼眶里酝酿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落。
郁森看了一眼,移开视线。他刚想问问柏想现在能视物到什么程度,就听见柏想笑着说——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个姿势,还以为我们下一秒就要接吻呢。”
作者有话说:
来捏,今天还有一章。
第35章亲密戏
姿势确实有些暧昧。
柏想身体后倾,郁森刚没注意,一条膝盖直接拄进了他腿|间,柏想一条腿在睡袋里微微曲起,再抬高点就能碰到郁森的裆。
因为已经弄出了鹅绒,郁森的手从他后脑勺移到了地上撑着。
第三视角看的话,确实很像要亲上去。
平心而论,柏想长得很不错,不然也不能成为半个偶像派。
之所以说半个,是因为柏想的演技其实很好,只是他不挑戏,只要钱给的够多,好戏烂戏都愿意接,不太爱惜羽毛。
郁森往后退了退:“你要是个女……”
话说了一半他就及时刹车,把不带脑子的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点不礼貌。
……不对啊,他和柏想讲什么礼貌?
他和柏想是什么关系?
分明就是该狠狠冒犯的关系!
可或许因为昨晚刚有过袒露心扉,郁森现在对柏想有一种十分微妙的“保护欲”,连他自己都被囊括在外。
这是个小可怜儿王八,对他宽容点吧。
浑身带刺、一肚子坏水可能都是那种畸形环境里长出来的保护色。
郁森说服了自己,仿佛无事发生地钻出帐篷:“衣服穿好,起来吃饭。”
柏想品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可能郁森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句没说完的话代表着什么。
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会因为对方的性别正确就可以随便亲吗?
上次气上头的报复除外。
柏想笑了一声,穿上衣服出来后,郁森递给他一杯温水和挤好牙膏的牙刷。
“谢谢。”柏想走到幕篷边缘,一边刷牙一边问,“早饭吃什么?”
“馄饨。”
郁森趁着柏想刷牙的间隙,把另一顶单人帐收了起来。
昨晚虽然喝多了,但他没忘铺地布,地布本身就是为了防止帐篷被磨损,不过可能是他昨晚没掖好,有水渗了进去。
但帐篷本身还有一层带地垫的内帐。
郁森在内帐边缘处发现了一块破口。
要说石头隔着地垫把它磨破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今晚肯定不会住这儿了,郁森把两个帐篷都收进了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