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曾嫉恨过我吗?
我就没有一点点……值得你妒忌的地方吗?
因为当年姥爷的操作,如今的柏想名义上和砚溪、和那对悬案里的夫妻没有任何关系。
他与砚溪、与父母之间唯一的牵连就是郁森。
只有郁森知道他就是李想,只有郁森知道他的过去,只有郁森知道他是当年那个悬案中消失的孩子。
“我是息影去享受生活,不是被逼得去下海。”郁森气得发笑,“还拖你下水我是什么水鬼吗我?”
柏想语出惊人:“你要是下海,我就把你包回家。”
郁森差点在转弯的时候把车开进田里。
过了两秒他才平静地质问:“你是在语言骚扰我吗大明星?”
“没有啊。”柏想无辜地说,“你想想,死对头下海,把他包回家不就想怎么欺辱怎么欺辱吗?换作是你不心动吗?”
“……我没那么变态。”郁森磨牙,“你想怎么欺辱?”
柏想唔了声:“比如让他叫主人,学狗爬,戴锁链——”
郁森受不了地打断:“你是不是在背着所有人混字母圈啊李大黑!”
柏想笑得肩膀一耸一耸:“暂时没有,哪天混了一定通知你。”
“别通知我。”郁森冷漠地说,“过完这个年我们就是陌生人。”
“是吗?”柏想意味不明地说,“祝你……得偿所愿吧。”
郁森扯了扯衣领,有点热。
空调温度太高了。
他瞥了柏想一眼,发现这王八玩意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得体寒成冰窖了吧。
怎么不高温淌水啊。
郁森问:“你不热吗?”。
“还好。”柏想说,“怎么,你热了?”
郁森回拨空调档位,转移话题:“你要我做什么?”
柏想:“嗯?”
郁森不耐地说:“不是买奶茶换今天一个要求吗?”
柏想惊异地说:“原来还算数啊……”
郁森瞬间后悔:“现在不算数了。”
“晚了。”柏想拖着尾音思考,“等晚上——”
郁森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柏想说:“伺候我洗个头吧。”
郁森莫名松了口气。
这个要求还行。
不就是帮瞎子洗个头吗,就当发扬一下雷锋精神。
这一路都在下暴雨,郁森连续开了一上午的车,到了一片雨小点的区域,支了个天幕煮了两份面。
郁森更想吃泡面,可柏想上次对泡面的嫌弃让他放弃了这个选择,转而煮了鸡蛋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