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会儿。”郁森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鸡蛋饼,“我收拾一下东西。”
昨晚的换洗衣物都拿去洗完烘干过了,不需要再拾掇。郁森走进柏想的房间,发现他的睡衣也叠好放在了床头柜上,摸起来有些潮,旁边摆着牙刷和药瓶。
郁森一股脑丢进包里,转身出了门。
柏想已经换好了鞋,正牵着贰佰伍等他。
郁森抱起猫:“走吧。”
总裁对于走个路还要被抱很不服气,哧溜一下就蹦到了地上,爪子给郁森的冲锋衣勾出了一长条划痕。
郁森十分冷静,债多不愁。
衣服第一次被划的时候,他还抽了两下总裁屁股以示惩戒,现在已经可以告诉自己,这都是爱的印记。
十几年后的某一天,他再翻出这件衣服,指不定还得掉两滴泪呢。
多大点事。
走进电梯的时候,郁森打了个哈欠。
柏想偏头:“昨晚没睡好?”
“还行。”郁森懒洋洋地说,“做了些梦。”
换作之前,柏想大概要问一句“梦里有我吗”,今天却什么都没说。
电梯到下一层的时候,突然走进来一对情侣,按下了负三层。
女生说:“昨天看到地铁口那边有卖酱香饼的摊子,等会儿买点当早餐吧,在酒店吃来不及了。”
“行。”男生低着头磕她肩膀上,“好困啊宝宝。”
因为走员工电梯也可能被工作人员认出来,郁森就没有多此一举。
何况现在才清晨七点,按理说是睡得最香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和他们一样早起找罪受。
手被牵动的时候,柏想怔了下,下意识偏头看去:“怎么……”
郁森拿走他的导盲杖,往右挪了一步,挡住了贰佰伍。
女生诶了声:“有狗狗。”
男生偏了下头:“你好,能摸吗?”
“不能。”郁森说,“它怕生,会咬人。”
然而贰佰伍不配合,一听要摸就从郁森腿侧钻出了个头,哈哧哈哧地咧着个嘴。
女生看看狗,又看了看全副武装的两人。
郁森连忙把它掖回去。
女生缓缓转身,面对电梯门,余光从镜面板里瞥着他们。
郁森的车被服务生开到了后门,他们便从一楼出了电梯。
女生拿出了手机,正要相机,郁森回头看了眼:“别拍。”
“哦。”女生按了下电梯开门键,“请问你是不是——”
“不是。”郁森头也不回,拉着柏想的胳膊溜得飞快。
女生和男友从电梯里探着头,看着他们的背影。
男生疑惑:“怎么了?”
女生说:“那条狗好眼熟。”
男生不以为意:“土松不都长那样吗。”
“你不懂。”女生深沉地说,“那个拽了吧唧的男的声音也有点耳熟。”
“认出来了?”柏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