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伍激动地摇起屁股,伏着身子嗷嗷地给她助威。
郁森弯腰给它手动闭麦:“求你了,小点声!”
现场有几个年轻人,他真不想引起什么注意。
然而只要带着猫猫狗狗,就必然有人上前搭讪:“兄弟,能摸吗?”
郁森回头,对上了一张分外熟悉的脸——
几天前把车开泥滩里去的那位长发男。
郁森试图装不认识,然而身上还穿着那天的外套。
“是你吧!”长发男瞪着眼,“我没认错吧?”
郁森提了提口罩:“我……”
“大牛哥!”长发男喊,“可以啊,还装不认识我!”
郁森都准备跑路了,听见的却是“大牛哥”。
他差点呛着,有没有可能我真不认识你啊!
此时此刻,郁森也不得不相信那惊人的巧合:“你是……小眼镜?”
长发男说:“是啊。”
郁森疑惑:“你怎么不戴眼镜了?”
“前两年做了近视手术。”长发男做了个推眼镜的标志性动作,“如假包换。”
小眼镜叫蔡一恒,小时候比现在沉稳多了。
对视了会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叹了句:“缘分呐。”
“你怎么养长发了?”郁森笑了笑,“前几天是觉得你有点眼熟,当时还跟朋友说只是长得像,不可能是你。”
“长发自带逼格。”蔡一恒撸了把被扎带绑起来的长发,“你现在搞什么呢?”
郁森挑了下眉,发现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演员。
不过也正常,他出道就用的“郁森”这个名字,而高中之后他就和蔡一恒联络少了。
如果不关注娱乐圈、不看电影电视剧不知道他是演员也正常。
某人不一样,刚刚从三溪县出来,一路上看到好几个广告招牌。
“马上要成无业游民了。”郁森简单地回答,“你怎么认出我的?”
蔡一恒以为他要被裁员,虽然同情但也不好追问:“脸型啊,轮廓啊,那种拽酷拽酷的感觉都像!”
郁森扬了下眉,啧了一声。
蔡一恒挥了下胳膊:“就是这个感觉。”
郁森问:“你也来买鸡吗?”
“啊。”蔡一恒叹了口气,“我妈看我头发很不爽,打发我来买鸡顺便剃头。”
“那你要剃吗?”
“哪能什么都由着他们大人?”蔡一恒不屑地说,“大不了这个年不过了!”
“你的鸡!”小丫头拎着一只肥鸡的胳肢窝,从鸡窝里翻出来,“我奶说给你逮老母鸡,本来都不卖了的。”
“谢谢你奶。”郁森犹豫了下,“你问问能帮杀吗?我加钱。”
“能啊。”小丫头大手一挥,“不要你钱。”
鸡拿给老太太处理去了,郁森用对讲机和柏想打了声招呼,牵着狗到一边和蔡一恒聊了会儿。
聊天话题无非围绕着工作、谈恋爱、老同学的新鲜事……
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玩的锅盖头都结婚两娃了,就在三溪镇开了家烧烤店。
很快,小丫头就把处理好的鸡送过来了,郁森还是在鸡的价格基础上多付了三十块钱的处理费。
小丫头摸了摸贰佰伍的脑袋:“姐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