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笑了一声,又瞬间收敛。
“还不自觉地想管着对方,干涉对方的生活,就算知道这样不好也控制不住……”蔡一恒说,“最离谱的是,那时候经常不高兴。”
郁森问:“为什么?”
蔡一恒叹了口气:“情绪被牵着走了呗,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都会扯着我的小心脏。”
陶若智咦惹了声:“肉麻。”
他启开一瓶酒,直接用瓶子和郁森碰了碰。
郁森干掉一整杯,头略微有点发晕。
他有点心不在焉,蔡一恒的声音像隔着一层膜,闷闷沉沉地嗡嗡作响:“特别是人和人的三观不可能完全一致你懂的吧……
“总有意见分歧的时候,现在人又喜欢分享社会热点事件……
“只要一讨论铁吵架,而且最后一定都会偏题……
“她以前还做过几件让我很难接受的事……细说的话我也差不多……
“后来我俩明白了……”
郁森回神:“明白了什么?”
“有时候对方吸引你的就是和你不一样的那个点。”蔡一恒的声音清晰起来,“没有谁的人生经得起逐帧推敲,都有瑕疵,能包容的包容,不能包容的只要改正了,也就凑合。”
瑕疵吗?
郁森想了想,那自己也确实有。
比如……他曾经学狗,对着老爸的车轮胎尿尿。
这事要爆出去,他能被网友耻笑一辈子。
还得谢谢某人没给他曝光。
“给我做一份蒜蓉扇贝吧,打包。”郁森想了想,“扇贝肉新鲜吗?”
陶若智为难地说:“都是真扇贝肉,不过是冷冻的。”
“那蒜蓉茄子和大虾吧。”郁森夸了句,“你这个蒜蓉真的特别好吃,带回去给朋友尝尝。”
蔡一恒说:“早说让你带他一起来了。”
陶若智说:“那就鸭血呗,我家招牌。”
“他这个人挑得很。”郁森啧了声,“不吃血。”
蔡一恒眯了下眼,诶了声:“不会是你crush吧?”
细细想来,他只知道郁森车里有个人,但一直不清楚性别。
郁森瞥了他一眼:“你直接带心动对象回家过年啊?”
蔡一恒没那么牛逼。
不过嘴还是要硬的:“怎么了,不行吗?我问你,谁带普通朋友回家过年啊?”
“……跟你说不通。”郁森将一颗花生米丢他嘴里,“喝你的吧。”
吃完喝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蔡一恒就在陶若智家睡,郁森便没操心,拎着打包的食物往家的方向走。
现在雨势不大,他本来懒得打伞,不过怕夜宵被雨水污染,还是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