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柏想并不是太在意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他顺着郁森的面部轮廓摩挲,指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郁森的眉眼,让其与刚醒时一瞬间的清晰画面重叠。
郁森眉毛不粗不细,尾端微微上扬,因为长时间不拍戏没修理过,周围长出了些许绒毛。眼窝不算深,睫毛很长,被抚摸的时候会本能地合上眼皮,睫毛扇动在指腹的感觉很痒。
标准的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且流畅,摸不出凹凸,再往下是微微内陷的人中,最后,到了刚接完吻而湿润温软的嘴唇。
算不上厚唇,却很饱满。
平日那样刚硬的一个人,嘴唇竟然出奇的柔软。
郁森声音发哑:“摸够了吗?”
柏想指尖下移,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叹息了声:“真是太久没见到你的脸了……有点想念。”
郁森吐出一个字:“滚。”
柏想笑了笑,膝盖略微松了松,郁森抱住他的大|腿猛得一掀,位置瞬间调转。
他的两条腿卡在郁森腰侧,脖子被用力掐住。
柏想呛咳了声,笑着说:“这么恼?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严格来说,柏想和媒体一样,并不清楚郁森这些年的私生活。如果郁森曾有伴侣,也大概率是个圈外人,以他的性格会保护得很好。
郁森没有回答,脸色难看地紧:“我是不是刚警告过你,不要拿我取乐?”
柏想轻轻叹了声:“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拿你取乐?”
郁森嗤笑了声:“难不成还能是喜欢我吗?”
柏想反问:“为什么不能?”
郁森看着他,手上力道逐渐加重。柏想的呼吸逐渐困难,却没有抵抗,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贰佰伍鼻子动了动,懒懒地撩开一只眼皮,看清之后瞬间瞪大狗眼,站起来对着郁森狂吠。
迫于这些天喂养的情面,它没有直接咬上去,而是围着两人急得打转。
“没事……”柏想手挥向一边摸了摸它,“我们玩呢。”
总裁都被吵醒了,跳上床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你是说——”郁森微微弯腰,“一个人在目睹了那么多次亲爹和老头的荒唐性|事后,还想成为一个同性恋吗?”
“如果是你,没什么不可以。”柏想轻松地说,“不是有种说法吗?性向有一部分遗传因素。”
“李明生是同性恋?”郁森讥笑。
“……好吧,我换个说法。”柏想说,“很多童年遭遇过不幸侵害的男孩长大后也会成为一个同性恋……哼。”
郁森猛得收紧五指:“别拿旁人的不幸为你自己辩解。”
柏想喘不上气:“我没有……”
“汪!!”贰佰伍一口咬上郁森的手腕,没有太用力,拼命地往一边拽着。
看到柏想眼角溢出的水光,郁森手上力道倏地一松。
柏想偏头呼吸了会儿:“我没有诋毁他们的意思……只是年幼时遭受了这种事,没有经历及时的心理疏导,自我认知容易扭曲,加上心理创伤……很可能会‘重蹈覆辙’,走上自己本厌恶的路。”
郁森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当然不。”柏想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因为创伤亲你?”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所以你卯着劲把我,把自己往这条路上掰是为了什么?”
柏想放低了声音:“你真觉得我不喜欢你?”
“如果你是我。”郁森扯了下嘴角,“你信吗?”
柏想挑了挑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