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
地上的手电筒照向了窗边,像月光铺洒进来,给柏想渡上了一圈清透的珠光。
郁森突然掐住柏想的后颈,反攥住他的手按在身侧,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柏想吃痛,突如其来的失衡让他撑了一下沙发扶手,棕红的沙发皮被抓住了一个褶。
他借着换气的时候压低声音,近乎蛊惑地请求:“我们一起覆盖掉那段记忆吧,三木……”
郁森抖了抖。
柏想吻着他的耳垂,呼吸这次是因为缺氧而颤抖:“我希望以后再想起这栋房子,再想起三溪镇的时候,能有一段让我笑着的——”
郁森堵住他的嘴,胳膊箍紧了他的腰。
作者有话说:
只是
第53章新年红包
郁森接吻的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急切,暴躁,莽撞。
像个没有受过文明教育的野蛮人。
柏想承受了会儿,实在要憋死了,试图仰头呼吸,郁森立刻追上来,就跟圈占地盘的狗一样……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应该是老虎。
这里狠狠勾一下,那里霸道地扫荡一番。
所过之处,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郁森手伸进衣摆,用力抓了一把柏想的腰,以宣泄由来已久的烦躁。
肯定留了淤青。
不过作为罪魁祸首,柏想只能受着他的情绪。刚上钩的鱼儿还没十拿九稳地放进鱼箱,还需要一点耐心。
可惜柏想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论以什么角度接吻,余光里都有沙发的影子,哪怕看不清也能脑补出沙发的颜色与轮廓。
柏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选择这张李明生与老男人苟合过的沙发。
恶心地想吐。
可这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只能极力克制着,不让郁森发现。
郁森躺在沙发上,手臂青筋贲张,将柏想的腰往下压出了一个半弧,某些部分几乎完全贴合,冬天的布料也没能阻隔热量的传递。
柏想闭上眼睛,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郁森突然说:“算了吧。”
柏想面色一滞。
郁森一手扶着他,另一只胳膊撑起上身,呛得咳嗽了声:“你不觉得灰有点多吗?”
柏想呼吸蓦地一松,半坐在他腿上,咬了咬他的耳垂:“那怎么办?你要我这样去见你的朋友吗?”
郁森喉咙一紧,哑声说:“去你房间。”
柏想没有邀请任何人进入过这间卧室。
这是他人生前十七年,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地方。
他可以尽情地闭目塞听,不去考虑外面不属于他的一切。
父亲不是他的父亲,母亲不是他的母亲……
家也不是他的家。
十年后,柏想反锁了房门,将郁森锁进了年少的卧室里,跌跌撞撞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