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反应。”柏想笑着叹息一声,“你之前用了多大力心里没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枪实弹上战场呢。”
郁森听懂了,搁前面走得飞快。
柏想心情很愉快,到家后借着灯光对着郁森的脸拍了一张。
好等眼睛恢复,细细观赏一下此时的郁森是只红可爱还是只白可爱。
郁森立刻抢他的手机:“删掉!”
“不。”柏想熄灭屏幕揣进兜里,“我要把它加入收藏室。”
“……变态王八。”
“嗯哼。”
虽然没法洗澡,但郁森烧了一盆热水端到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擦澡不会冷。
郁森找了条毛巾,一回头就看见一只仿佛画皮的燕子。
柏想只剩裤子没脱,郁森把毛巾丢给他,头也不回地甩上房门。
隔着门都能听到柏想在笑。
郁森蹲下来握着狗耳朵:“你爹有病。”
贰佰伍汪了一声。
总裁睡在狗怀里,懒洋洋地掀开一道眼缝,瞟了他一眼又闭上。
“走开。”郁森打它屁股,“给我睡。”
总裁不惯着他,一口咬了上来。
郁森敲它的脑袋:“你也跟王八过去。”
按照习俗,除夕要开一整夜的灯,郁森往年不太注意这些,这会儿倒是突然想起来。他犹豫了下,决定把活动的几个区域的灯都打开,图个吉利。
等他回来,柏想正好擦完了身子,笑着问:“需要我出去吗?”
郁森说:“不用。”
他目不斜视,端着热水盆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不太暖和,四个浴霸坏了三,郁森只能速战速决。
听到他出来的动静,柏想拍拍床说:“今晚就别睡地上了吧?”
绝对故意的。
本来不问这一句,郁森直接睡床上也没什么,一问味道就变了,好像在刻意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
郁森定在床前,踌躇不决。
柏想说:“冬天睡地板不好,太凉。”
郁森勉强接受了这个台阶,昨晚前半夜确实睡得腰酸背疼。他看着睡袋,有些犹豫。
柏想拖着尾音:“睡袋还需要——”
郁森打断:“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
柏想叹息:“你跟个树獭一样挂在我身上,我怎么睡得着?”
郁森立刻把睡袋卷起来丢到一边。
柏想:“……”
睡前还算和谐,柏想没有动手动脚,也没亲他,安静地平躺在床里侧,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森在床头柜上捯饬一阵,翻身拍过柏想的脸:“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