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正常猜测。”郁森也没隐瞒,“你妈妈这么多年没信儿,如果真被李明生给……那尸体大概率就在镇子附近吧。”
柏想不置可否。
“好了,回家。”郁森回头说,“手给我。”
柏想握住他掌心,笑了声:“把我当三岁小孩?”
“下山比上山危险。”郁森说,“别自大。”
柏想点了下头:“明白。”
郁森单肩背着一箩筐的干柴,一边看路一边牵着柏想,时不时回头看他的落脚点:“我有个想法。”
柏想:“嗯?”
郁森说:“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妈妈根本就没死?”
他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只是总怕自己一时的猜测给了柏想希望,最后又无端地落空。
柏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想?”
“年前有一次我去看望奶奶,她提到了你妈的名字。”郁森说,“她好像在当年案发后见过你妈妈……活着的。”
柏想脚步顿了一下。
和郁森一块儿的时间,柏想几乎没再因为自己的名字联想起过母亲。或许因为郁森总是不正经叫他,不是李黑仔儿就是李大黑。
而不论是李想的想,柏想的想,都来自于他母亲的名字——
相心。
郁森补充说:“不过我奶现在糊涂了,也可能在说胡话。”
“也许吧,谁知道呢。”柏想云淡风轻地说,“没找到尸体,什么情况都可能。”
作者有话说:
晚上见。
第61章他没偷狗
郁森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镇上买了些纸钱回来祭祖。
柏想站在院子的一边看着他:“这样也行?”
“我奶就这样,说方向对了就行。”郁森拜了拜,“祖坟远,路又绕,我奶年纪大了以后就不太方便。”
柏想点了下头,这些经历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同样也没见过爷爷,奶奶也只有很模糊的印象。
李明生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父母那一辈的亲戚基本都在外地定居,走动不多。以至于母亲去世后,葬礼都十分简陋,往后的这些年也很少前去祭拜。
柏想问:“我要烧吗?”
郁森挑了下眉,好几秒后才说:“烧个纸钱吧,不用跪。”
柏想走过来,按照他说的做。
火焰燃烧出了浅灰色的余烬,像雪一样。
柏想弯了下腰,意思意思地行了个礼:“你想过死之后的事吗?”
“……我才二十八,过完这个年虚岁也才二十九。”郁森无语,“想这个干什么?”
柏想笑了笑。
郁森问:“你想过?”
柏想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