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戴上后,远处依然看不太清楚,可起码能正常生活了。
柏想问:“好看吗?”
郁森瞥了一眼:“眼镜不都长差不多吗?”
“我。”柏想强调,“好看吗?”
医生三秒前就溜之大吉了。
郁森磨了下牙,想说丑,可这一听就是假话,反而显得言不由衷。不如平静一点,随便一点。
“凑合吧。”郁森走过去,直接摘掉了他的眼镜,“以后想戴眼镜,先跟我打申请。”
柏想还没来得及体会重现高清世界的滋味,就被郁森整了个措手不及。
“哪种申请?”柏想说,“书面的、口头的,还是肉|体上——”
郁森又撕了一截胶带,用力地拍在他嘴上,接着给他戴上口罩遮挡。
柏想:“唔唔。”
“听不懂。”郁森说,“可以走了吧?”
“唔唔。”打个招呼再走。
出来后,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和视力训练方式:“对了,之前的营养神经药要继续吃。”
柏想点了下头。
医生摆摆手:“那你们先走吧,我收拾一下。”
郁森问:“您等会儿怎么?”
医生说:“我和我学生一起来的,他开车。”
郁森客气地说:“那我们先走一步,今天麻烦您了。”
砚溪市区很冷清,没什么人,毕竟是座小城市,没有景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娱乐方式。
上车的时候,柏想突然抓住了郁森的手。
郁森立刻想抽出来,看见柏想指了指自己被封住的嘴巴:“……写快点。”
柏想言简意赅地在他手心里写写画画:看电影。
“看个屁。”郁森痒得难受,“你该剪指甲了。”
因为看不清,柏想这一个多月活得非常不体面,不过也只是相较于从前而言。
平心而论,柏想的手非常好看,指甲盖很薄,透着一层润红。
尽管指甲略长于游离线,但由于一天到晚不干活还要洗八百遍手,并没有显得邋遢,反而衬得手指更加修长。
柏想继续写:你剪。
郁森一把抽回手:“做你的白日梦。”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家十分冷清的电影院。
郁森问:“看什么?”
柏想还是写:你。
“我那部延期了。”郁森皱了下眉,“后面不知道能不能上。”
自从离开诞海,他们就没太关注网上的舆论发展了,易盛娱乐的案子查到了什么地步也不清楚。
柏想那边起码还有人打小报告,郁森这边是安静得很彻底。
不过郁森挺喜欢最近的日子,抛开了一切烦心的事,天也没塌下来,很肆意,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