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理素质有待增强啊。”郁森不太信,不过还是被哄得翘起嘴角,“说出去都招笑。”
柏想说:“值了。”
表明心意后应该做什么?
黏黏糊糊地接个吻?
做点手工活?
再激进一点,也可以直接进屋去床上演一出爱的大和谐……
然而五分钟后,郁森和柏想还站在院子里,空气中的硝烟味已经被风吹散了,只剩远处小镇上空的朦胧“砰砰”声作为背景音。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接吻,没有上|床,只有一个长久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拥抱。
彼此的气息完全交融,双臂用力揽着对方的肩背与腰肢,像完美的榫卯结构嵌合在一起。
柏想从未感受过如此称心如意的拥抱。
没有恶心反胃,只有温暖、熨帖,还有对方同样用力的回应。
仿佛郁森一样需要他,渴求他。
尽管他们渴求的点不一样,但怎么不算一种殊途同归呢?
“汪!!”贰佰伍伏下身子对着他们一顿吠。
见他们没反应,又绕着院子狂奔了一圈回来,继续汪汪叫。
总裁跳到外窗台上,一边洗脸一边用余光打量他们。
柏想觉得很可爱,脑子里想着抬起手机把两小只录进视频,手却不想动。
直到镇上的烟花秀也散场,冷空气渗入脖颈,柏想偏过头,先是笑了声,随后亲了下郁森通红的耳朵。
脸皮真薄啊。
柏想说:“进去吗?”
郁森低低地嗯了声。
柏想放在他腰上的手没动,只拉开了胸腔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们现在能合法合规地接吻了吗,郁老师。”
郁森定定地看着他。
柏想戴上眼镜后,给人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原先的眉眼总是神秘中含情,让人控制不住被吸引的同时摸不透底,现下,镜片反将他的眼神侵染得澄澈、温润,眉眼被简单的银边镜框勾勒得异常工整,斯文又惹眼。
明明是戴上了眼镜,却反像是卸下了面具,给人一种清透纯粹的感觉,眼角的弧度,瞳孔的波光,唇边的笑意无不在说“我就是你喜欢的三好学生”。
于是郁森就成了那个期末看着卷面分恨铁不成钢,又忍不住从别的方面找补、试图捞学生一把的导师——
虽然答卷只能批个五十分,可凑一凑到及格也不是不行。
你看,他平时已经很努力了,最近也挺乖,不仅摸瞎给你下面条,腿被捏青了都不拒绝你……
加个十分怎么了。
郁森扣住柏想的后颈,吻了上去。
他放在柏想后腰上的手一路往下,情不自禁地抓了一把屁|股,不过似乎觉得刚确定关系就这样太流氓,抓完后又欲盖弥彰地回到柏想背上搓了两把。
柏想齿间溢出含混的笑意:“这么客气?”
郁森听不得,彻底堵住了他的嘴,不允许一丝空气的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