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在脑海里搜寻良久,没寻到更多的模版。
娱乐圈里的同性恋其实很多,不过大家都遮遮掩掩的,生怕哪一天被爆料,郁森虽然知道几对,却不清楚别人如何相处。
想来只要是正常人,不管恋爱对象是男是女,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模式。
吃饭,睡觉。接吻,做|爱……
郁森缓缓睁开眼睛,先是一片昏暗,适应光线之后,柏想的脸慢慢在视野里勾勒清晰。他昨晚入睡很快,不清楚柏想是几点睡的。
这段时间,柏想睡眠质量依然没达标,偶尔还是得吃颗安眠药,不过眼下的青痕肉眼可见地淡了许多,说明有好转。
大概因为被环抱着,不怎么舒服,柏想没有选择推开他,只微微侧着身,脸朝他这边,细长的睫毛给下眼睑打上了一小片安宁的阴翳,唇色殷红。
好像是血。
郁森凑近看了看,柏想的嘴唇这两天一直在被“品尝”,伤口总是好不全,这会儿有点开裂。
他凑过去,舔了一下。
柏想眼皮颤了颤:“刷牙了没。”
“熏死你。”郁森说,“让你装睡。”
柏想笑了笑,抬手要摸嘴唇,郁森一把按住他手腕,翻身亲了上去。
郁森仿佛一只大型无毛动物,有些粗鲁又有些细心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唇上的血迹很快被一扫而空。
柏想痒得眯起了眼:“嗯……”
郁森说:“别乱哼哼。”
“很霸道么,控制我的视力就算了,还想控制我的嘴?”柏想抬膝顶了下,恍然地说,“真精神啊。”
郁森狡辩说:“早晨的正常现象。”
耳朵突然也被舔了下,柏想一个哆嗦:“你……”
“不是我。”郁森拎起猫的后脖颈,啧了声,“你凑什么热闹?”
柏想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以为你舌苔厚成这样还不刷牙。”
郁森嘴角一抽:“怎么说的这么恶心?”
总裁挣扎着落在床上,爬上柏想的胸口趴了下来。
贰佰伍见状,急哼哼地把前爪搭上|床沿,费力地扒拉上来,它绷紧嘴筒子,用力挤开郁森,占据了一腹之地。
郁森被迫往后坐在了柏想的胯|上,两团热源贴在一起。
柏想拢了拢腿,有气出无气进:“加一起快三百斤,你们是打算要我命?”
郁森往后仰,举起手机拍了个照,自己的腰腹与斜跪着的大|腿也入了镜。
设置成锁屏壁纸,还是桌面呢……
正纠结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院子门被晃动的“咣咣——”响声。
柏想一顿:“谁?”
“不清楚。”郁森翻身下床,给他盖好被子,安抚地拍了拍他心口,“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柏想被他哄小孩似的动作搞得一愣。
郁森关掉房间里的小灯,穿上外套和口罩,拉开了房门。
院门口有道声音在喊:“有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