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趴在他背上,挠挠他下巴:“我的错。”
郁森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柏想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下气地说:“没办法,我们郁老师太难勾搭,只能略施小计。”
郁森说:“你的计谋就是半夜偷偷开我睡袋,占我便宜?”
柏想装不下去了,低低笑了起来:“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很重要吗?”
过程的正当性当然重要,柏想的这些手段严格来说其实都有点下流……可现在已经和他在一块儿,亲也亲过、睡也睡了一半的郁森实在说不出批判的话。
只能认栽。
帐篷破损其实可以寄回品牌方的工厂帮忙换片,不过郁森懒得折腾,直接找了一块备用料缝在了破口处。
反正在下面,也不影响美观。
解决好一切,太阳也挂到了正上空。郁森后背都汗湿了,搁院子里抖了半天。
“别把我们小牛扇感冒了。”柏想给狗擦着脸,又握了握爪子,“乖,上车。”
贰佰伍哼哧哼哧地爬了上去。
郁森托了一把狗屁股,拉开副驾驶的门对迎面走来的柏想说:“乖,hopin。”
“你是考验我的听力吗?”柏想侧身坐了进去,“我没受高考的折磨,结果要在这儿受你的折磨?”
郁森啧了声:“我口音很难听?”
“不是口音的问题。”柏想说,“是差点没听懂。”
郁森给了他一拳,柏想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拉到身前接了个吻。
郁森沉迷了两秒,才捡起理智把人推开,环顾周围确定没人才松口气。
他把猫和狗都牵上后座,把车开到了院子外,随后下车走回去,锁上院门。
柏想的声音就在身后:“拉闸了吗?”
“拉了,等会儿把钥匙给陶若智保管……”郁森扯了扯门锁,转身一愣,“你什么时候把眼镜摸走的?”
“刚才亲你的时候。”柏想推了推眼镜,随意地问,“钥匙给陶若智干什么?”
“方便后面家政来打扫的时候开门。”郁森摘掉了他的眼镜,“再偷打手啊。”
柏想就是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这栋时别多年的小洋楼。
它看起来没有小时候那么漂亮,也没那么大了,仿佛缩水了很多,可依然能带给柏想不一样的感觉。
这些天确实……心情愉悦。
“一天只能戴一次眼镜有点苛刻啊。”柏想回到副驾,商量着说,“要不这样,接一次吻戴十分钟……弄一次三十分钟怎么样?”
“我们正经人不搞权色交易。”郁森先是义正言辞,随后危险地眯起眼睛,“而且你这话什么意思?爽的难道只有我吗?”
柏想顿了下,偏头笑了好半天:“我又错了。”
后视镜里的房子逐渐远去,牛家村也变成了一小片像素点。他们来到镇上,把车停到了陶若智家后院里。
蔡一恒还没来,郁森没第一时间带柏想进去,而是越过几家门面,来到了街口的一家小开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