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十分自然地吃掉他夹的菜,仿佛没什么大不了。
蔡一恒在桌下踢了郁森一脚:你俩不对劲!
倒是陶若智看出了一点名堂……柏想似乎一直对不上他们的眼神。
网上的一些传言好像不完全为假。
陶若智给蔡一恒夹了条鱼:“吃你的吧。”
蔡一恒啧了声:“你给我夹鱼算怎么回事?”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俩置换了大脑。”郁森没忍住说,“还是什么时候偷偷互换了个身份证?”
蔡一恒没明白:“什么意思啊?”
陶若智说:“夸你呢。”
柏想不说话,边吃边笑。
陶若智妈妈的手艺非常好,饭菜都很可口,柏想却没早上吃得香,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种面对美味却食之无味的感觉。
这大概也算一种极致的入戏。
下午没什么事做,烧烤店傍晚才开始营业,食材什么的上午陶若智的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他要一起去露天电影节开烧烤摊。
蔡一恒说:“搓两圈麻将打发一下时间?”
“行啊。”陶若智点了下头,“刚好我家有麻将机。”
柏想正要应声,听见郁森说:“不爱玩麻将。”
他噤了声,过了会儿低声说:“我可以……”
郁森说:“你不可以。”
柏想笑着叹息一声:“好吧,听你的。”
郁森隐隐觉得,柏想以前在采访上说厌恶所有沾赌性质的娱乐方式,并不是虚话。
蔡一恒没听到两人的低语,还在苦思冥想:“那开黑打游戏?”
郁森说:“手机里没游戏。”
蔡一恒叹了口气:“桌游呢?”
郁森说:“不爱玩。”
蔡一恒简直想踹他:“那你爱什么!”
陶若智看了眼柏想:“明知故问啊。”
蔡一恒绷不住,指着郁森通红的耳朵乐了好半天。
最后,四个人端着小凳来到院门口,面向一片高低错落的田野,一边晒着太阳聊着天,好不惬意。
总裁在车上睡觉,贰佰伍趴在了他们跟前。
“老家还是惬意啊。”蔡一恒摸摸狗爪,“等我攒够钱退休了就回来。”
他旁边坐着陶若智,再旁边是柏想,最后是郁森。
柏想搭在椅子上的手被郁森扯了过去,像捏玩具一样一根根地捏着手指:“这边没什么景点,不然可以回来开个农家乐。”
“咱这小饭馆都活不起。”陶若智说,“而且时间一久也无聊,什么玩的都没有。”
“也是,买点菜都得去县城。”蔡一恒探了个头,“你俩定居在哪儿啊?”
郁森用力捏了捏柏想的虎口。
柏想只好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