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微微打开膝盖。
郁森将绳子从他腿|间穿过,绕了几圈后缠回腰上,捆出一个简单的安全带,另一端在登山绳上系了个防脱结。
柏想的大|腿肌肉匀称结实,因为穿的不多,绳子勒出了几片形状饱满漂亮的肉块。
郁森将手指抻进绳子和大|腿肉的缝隙里,往外勾了勾:“紧不紧?”
柏想说:“有点。”
郁森点了下头:“忍着。”
柏想:“……那你问什么?”
“上吧。”郁森愉快地哼哼,“到顶之后把绳子放下来。”
一个肢体协调的成年人,有绳攀爬一段不算九十度垂直的斜坡,真的还需要安全带吗?
由于这个人是郁森,柏想不好说他是关心过度,还是别有用意。
总之照做就是了。
柏想以前在综艺里玩过类似的项目,不算生疏,很快就爬到了一半。
郁森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屁|股。
柏想每次重心往后的时候,腿|间缠绕的绳索都会将那两瓣肉勒得格外饱满。
柏想垂眸一瞥:“别站正下方。”
“哦。”郁森牵着狗走到一边,试图将刚才那一幕驱出脑海。
他恨铁不成钢地唾弃自己,现在是心猿意马的时候吗?
明明安全才该是第一注意事项啊!
好在郁森打的绳结很牢固,柏想顺利地抵达上方路面,随后将绳子解开放了下来。
柏想用过的安全绳,转头就被绑在了贰佰伍身上。
郁森看着仿佛捆猪一样的狗,飘忽的心终于定了定。
他没给自己作保护,只是戴上手套,将贰佰伍放趴在岩壁上,自己从下方用腿托住,就这样靠着贰佰伍想到亲爹身边的动力,以及亲爹他男人的托举,几分钟后也成功攀登顶点,咧着嘴一边喘气一边傻笑。
“搞定。”郁森捏过柏想的下巴,用力亲了一口,手没忍住绕后拍了拍,“你男朋友帅不帅?”
“本来有一百分帅。”柏想叹了口气,“就是一直盯着我屁|股看,像个地痞流氓,一下就只剩六十分帅了。”
郁森的脸开始升温:“我看着你是万一出现突发状况,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没有专门盯着你屁……”
对上柏想揶揄的视线,他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就盯着了怎么了?看自己对象违法?”
“不违法。”柏想的手从他脸上拂过,转身给贰佰伍解开安全带,“只是会让我分心,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会不好意思呢?”郁森侧着身子弯腰,盯着柏想的脸看,“也没红啊。”
柏想促狭地笑笑:“你当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羞恼形于色吗?”
郁森啧了声。
后面的路还剩一小段五六米的爬升,非常简单,这次没有任何突发状况,顺利搞定之后,基本只剩下坡路了。
这一段路比较空旷,遮蔽不多,路面基本被铺上了雪,深深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