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那道声音从隔壁到了门口:“不签是吧?那我可要闯进去非礼了。”
“来吧。”大明星放荡地说,“刚好我男朋友不在,帮我扶着点。”
郁森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半死:“咳咳咳!!”
他本来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烦躁传染给柏想,刻意缓和气氛,没想到柏想能浪到这个地步。
郁森推了下门,还真开了。
他一个闪身走了进去,压低声音说:“你疯了?上厕所不锁门?”
柏想说:“不是方便你偷袭么。”
他整理完裤腰,对上了郁森的视线,两人不约而同地缓缓凑近,嘴唇即将碰上的前一刻,又默契地拉开距离。
“这种地方接吻,显得我多饥|渴似的。”郁森拉着人往外走,“回车上再好好亲。”
洗完手,两人继续装不认识,一前一后地回到车上。
怕服务区的热水不干净,郁森还是选择了在车后面烧热水,车上刚好还剩两盒泡面,不过没时间弄配菜。
于是郁森趁烧水的间歇,拆了几包零食进去,什么鸡爪牛肉干猪脚,有什么放什么,塞满了大半桶。
柏想嗦了一口:“有点辣。”
“太满了,加不了水。”郁森在他嘴上啄了下,“亲一下。”
“……”柏想回应,“你嘴刚从零下十八度的冰箱里拿出来是吧。”
“你不知道爱能止痛吗?”郁森帮他把保温杯拧开,“果然还是我更……”
郁森下意识想把柏想之前的话回给他,不过卡壳之后,再说爱多少有点不自然。
柏想也没追问的意思,低头喝了口水。
郁森的手机很给面子,嗡嗡地打破了这份尴尬。
又是牛坚打来的电话。
郁森这次接了:“有屁放。”
牛坚说:“你就这么和你亲爹说话?”
郁森冷淡道:“难道不比你和亲儿子说的话好听?”
牛坚在那头沉默了会儿,这次倒是没重复什么“不要连累家里人”的口水话,只是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记者已经打电话到我这里了,你毕竟是我小孩,我真不想把你以前的事抖出去。”
郁森手机放在支架上,开的外放,柏想听得清清楚楚,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牛坚在说什么,指尖不由哆嗦了下。
因为愤怒。
郁森反而愣了几秒才听懂:“我以前什么事?”
“还装起傻了?”牛坚猛地提高声音,“那个姓任的小孩,难道不是你——”
他隐去了后面的几个字,可谁都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那个姓任的、叫任知洪的小孩,不是你杀的吗?
郁森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当年三溪镇的确只有柏想知道他会游泳,连奶奶都不知道,可作为父亲的牛坚自然清楚。
可当初郁森明明打过电话,和他原原本本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牛坚没信。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