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恼火:“你都捏拳头了我还不跑??”
“……你跟谁?”郁森皱眉,“柏想?”
一条狗眼前一亮:“柏想也在这儿?”
“……”郁森作势又要踹,“你偷拍谁呢?”
一条狗本能地抱住头,从胳膊缝里往外瞅了一眼:“辛!辛昕然——”
郁森疑惑:“你跟着他干什么?”
“有人花钱买他的料。”一条狗看他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起身往后躲了躲,“今天遇见也算缘分,我悄悄和你说,你奶奶在疗养院的事就是他爆的料。”
郁森看起来很平静。
一条狗有些失望:“原来你知道啊。”
郁森当然知道。
奶奶住在疗养院、具体哪家疗养院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辛昕然知道还是因为一个巧合,他去看望一位导演的夫人,刚好撞见给奶奶办理入院手续的郁森。
过年那会儿,辛昕然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柏想,就是想借柏想的手曝光出去。
然而辛昕然没料到,收到信息的时候,郁森就在柏想旁边。
那好似是一段充满信任的日子。
柏想对他完全不设防,手机,身体……仿佛百分百地信任他,依赖他。
然而只是错觉。
郁森身体晃了晃,压了下太阳穴。
他照例强行夺过一条狗的设备,删掉了自动录像里关于自己的内容,又看了眼他的相机,往前翻了翻,果真都是辛昕然。
他还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赵镇川。
背景应该是某个小区的停车场,赵镇川的手放在了辛昕然的屁股上。
这两人竟然还混在一起。
郁森脸色暗了暗,指着照片说:“这个人,你认识吗?”
一条狗迟疑地点点头。
“跟他一段时间。”郁森说,“我给你钱。”
据一条狗最近的观察,辛昕然和这个赵镇川经常鬼混在一起,蹲拍的时候都是两个一起,又省事又能赚双倍的钱,一条狗自然求之不得。
郁森一身酒气地回到小区。
余淼打开门:“不顺利?”
没揍成辛昕然,还被柏想堵在了卫生间,确实不顺利。
“也没有。”郁森说,“本来就是想说清楚,没打算合作什么。”
年前景隽帮了他一把,他也不想太敷衍。
余淼没多问:“要来点糖水蛋吗?”
郁森点头:“谢了。”
最近几天郁森都住在余淼这儿,他不想住老妈的酒店,也不想回有柏想的小区,实在是无处可去,像条丧家犬。
“有点淡。”郁森吃了一口,又往汤里加了点红糖,“我吃了你还够吗?”
“再打几个就是了,又不麻烦。”余淼站在厨房岛台前,瞥了他一眼,“我前两天就想问,你和柏想是不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