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家具也都带走吗?
郁森像是没听到一样,紧紧盯着他。
柏想叹了口气,掩下眼底的留念,放下面碗,起身笑了笑:“昨晚打扰了……”
郁森眼神冷了冷,终于开口:“你准备穿着我的外套和睡衣走?别告诉我你来的时候没穿衣服。”
柏想有些遗憾。
好吧。
衣服在烘干机里,柏想没上楼,直接在家政间里解开了扣子,彻底脱掉之前,他低头嗅了嗅。
烘干的衣服很清爽,就是少了点气味。
身后传来郁森的声音:“转过来。”
柏想顿了顿,有些意外。
他压住心里的躁动,将扣子系到心口才转身,笑着说:“怎么了?这件外套也不能给我穿吗?”
郁森目光下移,看到了他手边的冲锋衣。
柏想嘴上没血之后,之前的妖冶感消失殆尽,被雨天昏暗的光线衬得像是随时会化在空气里。
柏想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这儿,好声好气地商量:“我都穿一个月了,实在不行卖给我吧。”
郁森握了下拳,转身就走。
柏想过了会儿才回到客厅,只看到郁森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他走到门口,微微转身,停顿了很久才开口:“再见。”
郁森今天像是吃了哑药。
柏想等了几秒,没听到告别声,轻轻带上了门。
外面的雨下的不大,所以他没走郁森家的地下室……其实是想和郁森面对面地说声再见。
可惜。
从这里到家大概三分钟的路程,柏想走了快一刻钟。
或许是发烧减少了脑容量,这一路上什么思绪都没有,又或是回到房子里的那一刻,已然忘了路上都想过什么。
柏想先把冲锋衣脱掉晾了起来。
随后去看了看贰佰伍和总裁。
总裁或许也算是一件“纪念品”,还是活的。
之前因为相心来过的原因,柏想把它俩送去了宠物医院。前天带它俩回来的时候,柏想顺带给总裁测了一下骨龄,小家伙才三岁,按照猫的平均寿命来说,它还有十几年好活,如果养的精细些,能活二十年也说不准。
柏想挺高兴的。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愣了下。
从元旦开始就一直堆在墙角因为各种原因没组装完成的猫爬架,已经尽数上了墙。
郁森来过。
所以早上那么生气,是因为找了他半天结果发现他在自己家沙发上睡大觉吗?
柏想站在原地没动。
贰佰伍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一直嗷嗷叫也没见他有反应,直接抬起前爪扑了过来,柏想一时不查撞到了墙,疼得弓起了腰才回神,友好地握了握狗爪:“你哥来看过你?”
贰佰伍汪了声,当然没法回答什么。
总裁沿着墙上的通道狂奔了一圈,最后从柏想头顶的太空舱里跳下来,落在了柏想的肩上。
“有点吃不消了宝贝儿。”柏想无奈地把它拉下来,“改天再陪你们玩。”
他关上房门,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还是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