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郁森的呼吸越发急促,“要干……就抓紧。”
柏想眼神暗了暗,想把手插|进他嘴里。
不过控制住了。
随后柏想找来之前蒙眼睛的黑色布条,把郁森的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腿没有绑。
都是成年人,郁森也爽过好几次了,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郁森虽然觉得别扭,但没想过一直坚守什么“直男的尊严”,生理结构导致在下方的那一个必然要受折磨一点,一段健康长久的感情里,他没道理一直强迫或利诱柏想躺下。
可是这种时候……
郁森闭眼咬了下舌尖,尝到血腥味后,混沌的脑子堪堪清醒了些。
他不知道柏想在想什么。
觉得之前吃亏了,想找回场子吗?
郁森刻意忽视了柏想说的喜欢。
这种情景下的告白,郁森只能视为即将发生的暴行的麻醉剂。
柏想甚至慢悠悠地去洗了个澡。
郁森看向窗外,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终于在柏想走出浴室的时候绞尽脑汁地找到了一个脱身的理由:“我两天……没洗澡。”
柏想噗嗤一声笑了。
他身上睡衣穿得整齐,走到床边坐下,怜爱地摸着郁森的脸,拖着尾音说:“我这么喜欢你,就算你三天没洗澡我也下得了口,毕竟冬天么。”
“就算超过三天,我也可以帮你洗啊。”柏想有些意动,“鸳鸯浴也不错……”
不过想起身上的伤,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三木,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柏想看着郁森,低声说,“我家或者你家都可以,我不至于像我妈一样,连一点阳光都不给。
“老家的房子太小,随便呼救一声都容易被听到。”
郁森的眼神越来越凉。
“我的主卧就不错……”柏想唔了声,“把床挪里面一点儿,再定制一节锁链,让你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又没法走到窗边呼救。”
他说的情真意切,仿佛这就是明天要过的日子。
郁森试图翻身下床,却控制不住自己下坠的意识:“我死都不可能过那样的生活……”
“还能动?”柏想握住他的脚踝再次拖回身边,语气里带着调|笑的意味,“身体素质这么好,应该能让我折腾很久吧。”
他握了握郁森的脚踝,又握了握他的手腕,似乎在丈量铁铐的尺寸。
过了好几分钟,柏想自己的眼皮都开始发沉了,床上的郁森才没了动静。
真能撑啊。
柏想不得不承认,长期户外运动的身子骨确实比自己好一点。
他钻进被窝,恶趣味地脱掉了郁森的裤子,不过留着上衣。他躺在郁森的身侧,撑着上身,指尖蹭了下郁森的嘴角,随后贴向自己的唇。
柏想没有吻昏睡的郁森,也没去想明早恐怕就是永别的现实,只是将人揽向自己。
上一次这么亲密的相拥而眠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柏想没郁森那么好动,手也没乱摸,只是侧着身,在安眠药和郁森体温的双重作用下,他很快睡了过去。
郁森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