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柏想把“这款香槟度数挺高”咽回了肚子里。
他估算了下,以郁森的酒量,这半瓶下去基本就醉了。
郁森还不喜欢小酌,喝什么都跟啤酒一个喝法。
果然,一顿饭结束,郁森的眼神都开始木楞。
柏想托着下颌:“明天就要分开了,今晚陪我一会儿吗?”
郁森过了会儿才说:“怎么陪?”
柏想说:“找个电影看看?”
郁森松了口气,点了下头:“好的。”
柏想带郁森去了旁边的公开家庭影院,里面珍藏了不少片子,他找了部小众的公路片,插进了机子里。
郁森看过这一部,挪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你也看这个?”
柏想坐在了旁边,和郁森隔着一掌的距离:“以前不看。”
郁森没吭声。
柏想买的这张碟似乎是最原始的珍藏版,里面竟然有几幕郁森看了七八遍都没看到过的露骨镜头,当两位主角负距离地纠缠在一起时,郁森瞳孔顿时放大了。
他偏头看向柏想:“这什么?”
柏想说:“你不是看过吗?”
郁森有些焦躁难安,倒不是因为电影里的画面,而是当下这个私|密的、昏暗的影院氛围,柏想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身边,领口开了两粒扣子,这段时间因为受伤而清瘦的锁骨若隐若现,往上是白皙修长的脖子。
好几次,他都感觉柏想靠了过来,回过神却发现柏想根本没动过。
柏想突然站起身。
郁森定了定神,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下意识问了句:“你干什么?”
“倒杯水。”柏想的话混在背景里的电影声中,有种模糊的暧|昧感,“你好像很渴。”
“有一点,酒喝多了……”
柏想看着他,缓缓弯腰,彼此的呼吸顿时拉近到了咫尺的距离。
郁森僵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
柏想一手放着沙发扶手上,一手撑着靠背,将郁森和电影里的旖旎画面隔开。郁森只能听到那些暧|昧的声响,承受柏想一寸寸下移的视线。
他清晰地知道,柏想在看自己的嘴唇。
“或者……”柏想轻声开口,“你想喝点别的?”
郁森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他掩饰性地拉了下衣摆。
柏想这一次本想跟着郁森的节奏来,把主动权交给他,所以这些天都没什么过界的行为。甚至这段时间的相处除了不能搂一块儿睡觉,基本没什么让柏想不满意的地方。
但微醺的郁森很有意思。
这让柏想想起早上刷到的一条短视频——
诞海一家动物园里刚出生几个月的小老虎,毛茸茸的,走路都不稳当,却总是警觉地看着周围人,被饲养员抱起来就嗷嗷叫,空有警惕心,却毫无威慑力。
而郁森当然是一只成年虎,被酒水腌红的嘴唇,收束在精心挑选过的衣服里的腰,还有那警觉又渴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