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笑了笑:“太辣了,胃疼。”
严栾打开手机叫助理:“小齐那儿有药,我让她帮忙拿上来。”
柏想说:“不用……”
严栾说:“你要真胃疼别硬抗。”
柏想笑笑,没再拒绝。他倒没说谎,前面就有点疼,只是突然见到郁森的情绪一下子盖过了这种疼。散步的时候和郁森打打闹闹也没注意,这会儿陡然分开,那股阵痛感又回到了胃里。
导演皱眉:“怪我,不该点这么辣。”
“小龙虾不辣哪里好吃。”柏想坐下来,“是我太馋了。”
桌上也有别的口味,蒜蓉冰镇都不辣,只不过柏想想尝尝郁森喜欢的口味。
因为外界结案,最近剧组的氛围轻松了不少,大家就着花生米又聊了好一会儿,天南地北的,八卦,行业前景,个人发展……
以及郁森。
男一小季突然提起郁森,可惜了,演技这么好却选择息影,留下来的都……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眼柏想。
“怎么还骂上自己了?”柏想撩起眼皮,笑着说,“其实小季你很有灵性啊,好好发展下去也不会差。”
大家立刻附和起来。
虽然夸奖,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小季脸都憋红了,还无法反驳。
严栾笑笑,低声问:“困了?”
柏想点头:“您呢?”
“我也困。”严栾提高声音,“差不多走吧?难道明天还能晚三小时?”
“那不能,耽误进度。”导演笑起来,“想老师明天,啊,现在应该说今天开始,不许再请宵夜了啊,大家乐不思蜀了都。”
柏想笑着应下。
距离不远,几个大咖仍然选择坐车回剧组,柏想也一样,稍微洗漱了下,回到房车上给郁森发了句晚安,收到回复后,眼皮立刻合了起来。
郁森就像承诺说的那样,抽空来。
频率大概是隔一天一次,既没有完全满足柏想,又没让柏想觉得空落,反而心里越来越痒。
像小动物的毛发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皮肤,又从不真正地贴上来。
柏想有点享受,又有点煎熬。
控制欲得不到满足,安全感落不到实地,可每次见面的愉快又实实在在。
郁森没再留宿过,也始终没松口复合。郁森会和他牵手,有时候也会肢体触碰,不过自上次微醺之后,再没有亲吻、抚摸这种亲密的行为。
一个星期后,柏想差不多可以杀青了,剧组再过一周也会撤离,去下一个取景地补一些镜头,也将迎来杀青。
之前送郁森的那束扶郎差不多快谢了,于是今天一大早起来,就重新订了一束花到郁森家,顺利的话,明天回去可以扦插进花瓶里。
柏想让商家在贺卡上写:先找个桶放满水,泡着,没有桶就去我家找。
上午就一场戏,结束之后,柏想收到了物业的电话:“您不在家是吗?”
订花的号码不是常用号码,物业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柏想顿了下,嗯了一声。
物业体贴地说:“需要我先给您处理一下吗?”
柏想说:“麻烦找个盆帮我泡上,放在我家门口吧。”
物业应允:“好的。”
不在家。
按照隔一天来一次的规律,郁森今天并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