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歇两天再去?”
“曹豪峰郁森应该了解,最不喜欢计划被打乱。”黎拓蹙着眉,“小连要朝着电影发展,还是不能得罪他。”
曹豪峰也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导演,佳作众多,尽管因为年纪大了水准有所下滑,但也是一个不错的跳板。
就是人有点毛病,强迫症,脾气古怪,郁森和他合作的时候没少吵架,还上过热搜。
“那你快去吧。”柏想说,“我晚点给小连发个消息。”
“嗯。”黎拓说,“有郁森陪着你我也放心。”
郁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黎拓正在cue的人不是自己。
黎拓还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下还是拎起包走了。
郁森立刻关上门,摘掉了憋闷的口罩和墨镜。
柏想拍了拍床侧:“过来坐。”
郁森说:“医生说了,不能跟你睡一张床。”
柏想无奈:“就坐一下。”
郁森拒绝:“不。”
“好吧。”柏想说,“那你把折叠床搬过来。”
郁森还想拒绝,然而柏想作势要下床:“这些东西缠在身上不舒服,你在旁边我能放松点。”
“别动!”郁森立刻妥协,把折叠床搬到病床一米的地方,“你别把电极片扯松了。”
柏想伸手,勾了勾郁森的腰:“要不是你在,黎拓肯定要骂我。”
郁森反手一拍:“别浪,这是医院。”
柏想问:“你要洗澡吗?”
“不洗了。”郁森铺开被褥,“明天上午回家洗。”
柏想也没洗澡,过来之后直接被连上了这些电极片。
现在天气不热,将就一晚也没什么。
郁森脱掉外衣裤,躺到了床上:“困了就睡,不用忍。”
柏想说:“看着你挺提神的。”
郁森嘴角抽了抽,翻身低头在地上搜寻着什么。
柏想问:“找什么?”
郁森说:“鸡皮疙瘩。”
柏想轻轻啧了声:“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之前从剧组摔下来,包括前段时间被相心捅到腿上大动脉手术,柏想都住了院,累计起来快有二十多天。
他早就厌烦了医院的消毒水味,一进入这种环境,心脏就不自觉地发紧。不过今天郁森在,他还挺放松,仿佛只是出来度个假。
“帮我给小连发个信息吧。”柏想说,“问候一下,毕竟生病了。”
“你自己怎么不发?”
“懒。”
从前如鱼得水的社交技能好像陷入了冷却中,提不起劲儿。
郁森翻了个白眼,久违地解锁了柏想的手机,从微信联系人中找到了小连。郁森记得这个艺人,早几年合作过一次,科班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