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就做。”郁森大方道,“这顿不要钱。”
柏想挑了下眉:“给我的奖励吗?”
“屁。”郁森说,“你做对了什么就奖励?”
柏想说:“我现在还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儿,而不是直接跳过这一流程去找医生开药……”
郁森看着他。
柏想声音渐小,识趣地闭上嘴巴。
郁森皱着眉:“你总是不注重自己的身体,时间久了,身边的人就也容易不当回事。”
柏想点头:“知道了。”
郁森没忍住,弹了下他脑门:“就会敷衍。”
“没敷衍你。”柏想往后仰了下,“我真的知道了,爹。”
郁森掐住了他的嘴。
“想吃笋干烧肉。”柏想咬住郁森的手思索良久,终于在医生进来前想好了晚餐,“再来一个皮蛋擂辣椒?”
郁森:“……”
听着真耳熟。
连吃饭都这么敷衍。
不过郁森还是答应下来,开始网上买菜,并且在柏想小睡的时候搜索教程。
除了第一次入睡的时间比较长之外,柏想后来的每一次入睡时间都小于十分钟。
可惜睡不了多久,就又会被叫醒。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晚上,柏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疲倦。最后一次监测结束的时候,郁森甚至想再续一晚上的睡眠监测室,让柏想就这么好好地一觉睡到天亮,然而最后还是狠下了心,把人给喊醒了。
“醒醒。”郁森托着柏想的肩让他坐起来,掐了掐他人中,“晚上回去再睡。”
柏想靠着他胳膊,没说话,过了会儿才嗯了声,侧身下床踩进拖鞋里,等医生过来拆电极片。
郁森先帮忙拆掉了几个简单的,剪掉了紧绷的头套。
柏想叹了口气:“这玩意儿戴一天,感觉脑子都萎缩了。”
郁森抓着豁口,尝试往头上套:“这也太紧了。”
柏想看着他笑。
今天去找王医生有点来不及,刚好等睡眠报告也要一点时间,郁森干脆直接把车开回了家。
他走的地下车库,还得出去一楼院子拿一下菜,走到外卖架前才发现上面不止有菜,还有一束已经扦插好的多彩玫瑰。
“败家玩意儿。”郁森回到客厅,把花放在了茶几上,“每次买花都非得配一个新花瓶?”
“怕你不会弄。”柏想说。
“我又不是傻子。”郁森说,“不会还不能上网查吗?”
柏想点头:“那下次不买花瓶了,就买花。”
“……”郁森走向厨房,“过来。”
柏想跟过去,被郁森按在了水池旁,一手塞了蒜,一手塞着姜。
“不许睡觉。”郁森事无巨细地叮嘱,“蒜切碎,生姜切片,笋干泡温水,辣椒摘头。”
“……那你干什么?”柏想困惑地剥起了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