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屋子里最多的就是书和碟,全都堆在另一间卧室里。地上,床上,全都是。
柏想踩着地面空隙来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按了下回车键——竟然直接进入了电脑桌面。
郁森压根没设密码,电脑里的东西也都是专业相关,存了大量影片。
任务栏里还有一部没看完的片子,同性题材。
挺艺术的风格。
一直到深夜,郁森才拎着绿豆汤和药回到公寓,一开门就听到了一些朦胧的暧|昧声响。
次卧的房门虚掩着,忽明忽暗的光影在其中闪烁。
郁森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轻轻推门。
柏想正将纸揉成一团,抛向门口的垃圾桶。
biu——
两人对上视线。
柏想没抛准,纸团弹中了垃圾桶的边,徐徐滚落到郁森脚下。
郁森捡起纸团,耳朵通红,神色震惊:“你在干嘛?”
柏想这会儿只穿了上衣和底|裤,头发半湿,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面前的电脑还放着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郁森鼻子一热,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
柏想跟了过来,有脚步声。
“你出去。”郁森捏着鼻子,试图反手关门。
柏想抬手挡了一下,余光瞥见水池里的一片红,立刻偏开视线:“……你流鼻血了?”
郁森啧了声:“知道还不出去?晕了你今晚就睡过道。”
柏想撤回手。
郁森在里面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鼻血走出来:“你有毒吧李大黑,你在我学习的地方看片打|飞|机?”
柏想挑了下眉:“你再说一遍,我干什么了?”
对视了足足十几秒,郁森低头打开手里的纸团——空的。
里面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液|体。
“真龌龊啊大牛哥。”柏想拍了拍郁森的脸,“竟然这么想我。”
“不是!你刚才那样谁看到都会以为你——”郁森一回忆,鼻血又有汹涌的架势,他立刻仰了下头继续说,“你丢纸团干嘛?”
柏想低笑一声,靠在门口轻声说:“我就是想试验一下,你会不会坐在电脑前……玩自己。”
郁森木着脸:“试验出结果了吗?”
“应该不会。”柏想有理有据地说,“垃圾桶放门后,太远了,扔纸巾不方便。”
“……是啊。”郁森比划了下,“我一般洗澡的时候就顺便玩了,不像讲究人,还得配个电影穿个情|趣衣。”
柏想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紧不慢地说:“不是我不想穿裤子,而是你这儿就一件睡衣,而且请问,它配套的裤子呢?”
郁森:“……”
昨晚的记忆猝然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