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对他说会好好照顾他。
应时晞当时整个人硬了,说白了,跟死了几天的人没区别。他强迫自己回神擦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转移借口。
车子很快抵达栾榆辞住所的小区地下室。
应时晞的行李箱也被栾榆辞抢走了,他跟在栾榆辞身后进门,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栾榆辞换完鞋,回头看向身后的人,随口问道:“饿不饿?冰箱里应该还有包好的馄饨,要吃吗?”
应时晞是原本不饿的,但是被栾榆辞这么一问,突然感觉肚子空荡荡的。
栾榆辞见他沉默,主动找了台阶:“刚好我也饿了,一起吃点吧。”
“好,谢谢学长。”应时晞微微点头。
应时晞脱了外套站在客厅里,看着栾榆辞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嘱咐他赶紧去把衣服放起来。
他没动,站在原地看着栾榆辞先洗手,然后熟练地拿着锅接水,开火,再从冰箱里拿出包好的馄饨放在一边。
“怎么还站着不动?”
栾榆辞回头,见他依旧呆呆立在客厅,只好走出厨房,轻声问,“不会收拾行李吗?”
应时晞这才回过神,弯腰拉住行李箱拉杆,轻声解释:“我只是没想到学长还挺熟练的。”
栾榆辞低笑出声,眉眼弯弯:“我妈从小就教我,男人得会做饭,才靠谱。我炒菜手艺一般,但是煲汤的技术那可是炉火纯青。有空给你煲个汤让你尝尝。”
应时晞胡乱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我去收拾东西了。”
栾榆辞回头看了一眼锅说道:“鸡汁馄饨可以吗?你能吃吗?”
“可以的。”应时晞应声走进卧室,反手带上房门。
他坐在床上告诉纪述忱自己已经到了地方。
随后才慢慢整理行李。
收拾衣物的间隙,他无意间瞥见书桌摆放的手办。
摆件光洁透亮,一尘不染。
那只有一种可能,是经常被人打扫过的。
说是今天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下午偶遇到现在才过了四个小时。
应时晞心想这个人又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搬过来,就这么一直让别人在打扫这间屋子的卫生。
还是说他笃定了自己会搬过来?
还是说,他对自己……
他彻底看不懂栾榆辞了,他对自己到底有什么想法。
当弟弟?那栾榆辞对他的弟弟可真好啊。
房门被轻轻敲响,栾榆辞的声音传进来:“收拾好了吗?馄饨煮好了。”
应时晞把衣服随便往柜子里一塞,胡乱整理妥当,起身跟着栾榆辞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气氤氲的馄饨,一碗满满当当,是足量的一碗;另一碗寥寥数个,堪堪垫底。
应时晞微微一怔。
“刚出锅有点烫,晾一会再吃。”栾榆辞将那碗满满的馄饨推到他面前,语气自然,“晚上没好好吃饭吧?我下午跟朋友聚餐吃过了,不饿,少吃两口垫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