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干什么?”
“怕你不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开着灯!”
……
“靠,不是弄好了吗?怎么还疼。”栾榆辞眉头拧成一团。
“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呢?我又没弄过这种!”
“你刚才在浴室……”
“洗澡!别的什么都没干!”栾榆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实在撑不住了,低声道,“要不……你加点油。”
……
事后栾榆辞坐在马桶盖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忽然一道黑影打过来,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看什么看!”身体的异样让栾榆辞现在很不舒服。
应时晞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等栾榆辞从浴室出来,应时晞已经躺回床上了,闭着眼。
他慢慢挪上去,侧身躺下:“睡着了?”
“没有。”
“我刚才不是想凶你,就是第一次……总归有点奇怪。”
“嗯。”
栾榆辞侧耳听了一下,没哭。这才放下心。他把手搭到应时晞头发上:“明天送你个东西。”
“什么?”应时晞翻了个身面对他。
“不告诉你。明天睡醒就知道了。”
栾榆辞把那条红绳藏起来了。他自己也说不清当初为什么买这个,可能那会儿就已经有点喜欢上应时晞了吧。
第二天早上。
“当当当——”栾榆辞把红绳亮出来,“我觉得绑你头发上肯定好看,麻花辫。”
红绳连包装袋都没拆,崭新的一根。应时晞眼前一亮伸手要拿,栾榆辞手一缩收了回去,又说:“我给你编。”
“嘶——”
“疼——”
“轻一点……”
应时晞不知道第几次叫出声了,手里已经攥了好几根被扯下来的头发,全拜栾榆辞那双手所赐。
“我自己来吧。”
“不行!”
“可是我头发现在本来就少,现在又让你拽下来好几根……”应时晞委屈地撇着嘴。
栾榆辞尴尬地咳了一声,正色道:“不会了,刚才是最后一根。”
话音刚落手一抖,又扯下来一根。栾榆辞自己都心虚了:“你头发是接上去的吗?怎么一碰就断?”
“你怎么不说是灰做的,一碰就散?”应时晞捂着后脑勺。
“对不起对不起。”栾榆辞偏头在他脸上连亲了两口。
好容易绑完了,栾榆辞端详了一下,觉得有点丑想拆了重来,应时晞赶紧拦住:“我觉得挺好!很漂亮!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