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手做的。
江宸全程没有睁眼,这回脸也撇开,只剩下手,握住以后手背偶有碰到人腰间那块疤。
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里摸起来还是明显的一道。
摩擦在手背上的触感和其他皮肤不太一样,江宸中途还换了个手。。。。。。
这么多年,他取悦自己都没有那么用心过。
其实不是第一次,对于长成这样,身边众多狐朋狗友,一上大学就经常往酒吧跑的岑暮森来说,被下药这事儿不稀罕。
而大学四年里,岑暮森遇到类似的事情从来不乐意自己解决,每次都要找江宸搭把手。
从第一次的错愕,到后来的不得不做,再逐渐适应、习惯,江宸把这当成是自己生活当中的一部分。
是身体里的系统脱敏。
但实际上,江宸说服自己的过程每次都宛如凌迟。
而偏偏结束以后,还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当晚发生过什么。
岑暮森什么都不记得。
同样的姿势重复不知道多久,直到气味都散在空气里,越来越浓,浓到呼吸都不好意思呼吸,又逐渐挥发到四周。
最后一计闷哼过去,江宸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周围黑漆漆的。
他自己坐起来,靠在身后喘了几口气,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后来发现实在擦不掉,就转头去卫生间洗手。
等他洗掉手掌里的东西回头看时,岑暮森脸上的红已经完全褪去,正窝在沙发里睡得香甜。
沙发垫子不能要了,江宸现在却是真的没力气驮人回房间,隔着夜色看他一会儿,从屋里抱了床被子将人盖住,自己回到客房。
客房里之前开过的暖气早就关了,江宸却感觉不到冷,身体先是朝墙那边,后来变成平躺,手背盖住眼睑。
半晌后,房间里一句低低的叹息。
今晚的暂时图画不了了,江宸提前订了闹钟,准备睡三个小时就起来接着画图。
只是闹钟被人提前摁掉。
第二天江宸刚睁眼,就看到岑暮森站在房间里,正在把他昨晚收进箱子的东西一样样再拿出来,重新摆好。
听到动静后回头一笑:“醒了啊,阿宸哥哥。”
声音带着点哄,也没问江宸昨天为什么要收东西进行李箱,转头继续摆放。
江宸看到了也没说什么,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看清楚以后揉了下眉心,从床上坐起来。
“楼下新开了一家煎饺摊。”岑暮森刚摆好最后一本属于江宸的书,背对着他说,“你去给我买回来呗。”
江宸:“昨天晚上就买了,在冰箱里,热一热就能吃。”
“那你去热。”岑暮森喝了口手里的七喜。
江宸没说好不好,人还坐在床上,垂着头道:“你以后别在外边喝酒了。”
岑暮森回头看他。
江宸避开他的视线从床上下来,边穿衣服边说:“你现在是个医生,总是在外边混成这个样子不好。”
衣服互相摩擦的声音沙沙响。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来接我。”岑暮森像是不太高兴,走到他面前下巴贴着人肩膀,低低的声音:“你不来,我只能跟别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