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前的今天,岑暮森的父亲就是因为那家诊所用药不规范,引起的突发性哮喘去世。
十分钟过去,身边人偏头:“你怎么来了?”
问是这么问,语气却一点儿也不惊讶江宸这时候会来,眼尾微微扬起,似乎两人之前的矛盾从未发生。
这也是让江宸觉得难堪的地方。
“突然想来看看。”憋了半口气在胸口,他只能这样说。
“骗人。”岑暮森指出这个。
江宸再没力气反驳,又喝了一口七喜,跟着他一起朝远处看,问他说:“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喝汽水?”
岑暮森:“我本来就一个人。”
“上次你带我家去的那几个朋友呢?”江宸问他。
又是一阵沉默。
顶部的月光洒在房梁上,才四月份,城市的灯光实在是太亮了,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就和这里现在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一样。
寂静感拉高孤独,能把心里的各种念头无限放大。
江宸突然有些后悔,刚想接着后面再说点别的。
“我没有朋友。”岑暮森却这样说,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非常清楚,他沉声道:“阿宸哥哥,我只有你。”
类似的话张口就来。
江宸原本可以不当回事,但身边人的眼神却比之前要深,有些像中学的时候他们并肩坐在这里,一起吃午饭、喝七喜。
岑暮森只吃他盒子里的饭。
他也只喝岑暮森带来的饮料。
“阿宸哥哥,你是不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岑暮森突然问他。
什么?
江宸喉咙像被东西卡住,也忘了偏开自己的目光,被迫和男人对视。
岑暮森眼神深邃,从旁边牢牢锁住他,锐利到轻易就能把人看穿。
“怎么突然问这个?”江宸偏开脸。
“就问问呗,十几年了。”岑暮森把汽水搁旁边,重新抱住双臂,“你总这么单着不是个事儿啊。”
他眼里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滚你的蛋。”江宸脸立刻拉下来,说他:“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说我。”
岑暮森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的嘛,我就觉得你要是谈个恋爱,说不定就有人照顾你了。”
“那你之前不还说我不需要相亲。”
“是不需要相亲啊,但恋爱总可以谈吧。”岑暮森说。
江宸就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后来就再没动静了,两人安静地喝着汽水。
“所以呢,到底有没有?”片刻后,岑暮森在只有他们的黑暗里开口。
江宸一口柠檬汽水刚吞下去:“什么?”
“喜欢的人。”岑暮森扭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
太难受了
第15章
他该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