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俩小时打不住头。
江宸被这股力量带着身体往旁边拐。
一咬牙,“算了,回家。”
这是他这三十几年里最冲动的一次决定。
很多界限变得模糊不堪,是他隐瞒多年的暗恋,还有那种被完全裹挟住,无法言说的隐秘刺激。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想管岑暮森这么做的目的,是认真的还是心血来潮,也不想管自己还剩多少理智,一旦跨出这一步还能不能有往回撤的可能。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此刻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比抱住眼前这个人还要重要。
他只想跟他回家。
但实际上连家门都没进,刚停到岑暮森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就烧起第一把火。
起因也只是因为江宸刚把车停下,就发现坐在副驾上的男人正撑着下巴,侧头看着他,
四目在黑暗中交汇三秒。
车内月光消失,取而代之是抹不开的谷欠。
江宸就没忍住,伸手捏了下岑暮森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拽拽。
身边人挑挑眉,反客为主地朝他猛扑过来!
两个成年男人立马在车里滚到一起,有东西钻进江宸的衣服,先是停留在后背,再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江宸下意识撑了下车顶。
又一把拽住扶手!
一声闷哼后,他想要把衣服里的手从里边拿下去,却被人瞬间反手握住摁在椅背上,从上至下吻他。
岑暮森一条腿直接跪在中控台上,眼睛里全是侵略,用力捏住人下巴。
这是他们从昨天算起的第三次接吻,但和前两次都不一样,舌尖交替在对方唇间,还能一下咬到对方的牙齿。
江宸的下巴磕到椅背,下意识往后退。
却被误以为是抗拒。
岑暮森握住他后颈拉回来,眼底闪过瞬不满,里头的情念比刚才更重,皱眉道:“阿宸哥哥,专心点。”
“。。。。。好。”江宸看着他的眼睛。
如他所愿。
和单纯用手不同,这种感觉的摩擦在身体和身体之间,而且是持续攀升的温度里,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江宸已经很久没有自己解决过,除了工作忙,还有他这段时间腿摔了,从医院到家,想解决也没心情。
四月份的江城晚上还是阵阵凉意,但这种感觉在车内此时半点都没有,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空气里一股腥稠。
岑暮森的大手来回在他们之间转换,指尖在动,目光始终落在江宸脸上。
看着他憋红的侧脸,因为没有办法立刻释放而绷紧的喉结,是介于痛苦和兴奋之间,快要扛不住,又不得不受着。
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怕被外边的人听见一只手捂住嘴,半边身子贴紧车窗。
很快一声闷哼!
“腥。”岑暮森就盯着他颈间的咬痕,拇指在上边来回摩挲,一边摩挲一边点评。
尽数抹在江宸脸上。
车里的动静从有到无,里边的热和闷全都散出去。
“。。。。。。边儿去。”
江宸深吸口气,此刻只能发出点气音,身体里憋了太久的东西全部抒出来,他现在没法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