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还在他耳边继续说,“以前没有,在国外也没有,从来都没有过。。。。。。阿宸哥哥,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一个人的。。。。。。。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什么“唯一”,什么“一个人”,好像都没那么重要。
尤其他们都三十多了,感情完全空白那不可能,尤其是像岑暮森这样的人。
过去的事情都能被江宸接受,他可以只要他们的将来。
但这种唯一性,能把一个人的心在瞬间撑到最顶,翻天覆地,揉碎了后重新组装。
无论对方说的是实话还是骗他,是故意还是存了什么其他心思,此刻好像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开口说出这句话就足够蛊惑人心。
江宸闭上眼。
几秒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做你要做的。”
春雨在地上吐出嫩芽。
江宸起初还会控制着自己不要喊出来,捂住嘴,可后面还是因为这样的接触无法控制,泪水模糊双目。
这实在算不上多美好的体验。
身体酸的要命,从脖子到脊椎第二股再到后腰,屁股靠近下面一点儿,脚底都被磨掉了两块肉。
奈何另一个人完全看不见,撑着下巴从旁边看着,对着他光洁的后背亲一下:“累了?”
“累个屁。”江宸费力地动了动:“我觉得你是想杀了我。”
“不爽吗?”岑暮森继续一下下亲着,两指划过他的侧颈,“我听他们说做这种事还好啊。”
江宸立刻抬头,“你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啊。”岑暮森嘴角微勾,凑到他脸前边:“你和你那些朋友平常不聊这个?”
江宸这回多用了些力气,把人从身上赶下来,侧过身不看他,语气淡了一些:“没你们这么无聊。”
岑暮森就从旁边看他一会儿。
下床,往客厅方向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药膏和棉签,拍拍他屁股:“转过来,给你擦药。”
江宸被拍得一皱眉,想直接坐起来拿药。
但他现在是真的动都没法动,身体里的疼一抽抽,从皮到肉,里头血管子估计胀的得有原来两倍。
但等到底下一凉,他又立刻扭头,“家里怎么会有这种药?”
“你觉得呢?”岑暮森笑问。
江宸一口气直逼嗓子眼,声音都大两度:“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
“当然是今天刚买的,发票都还在我裤子里。”岑暮森捏捏他屁股:“阿宸哥哥,你太敏感了,总觉得我会背着你乱搞。”
江宸拍开身后的手,那口气又顺着嗓眼回到肚子里,憋出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岑暮森就低头咬一口他肩膀,“我保证,我老老实实的。”
两人都刚开了荤,此时恨不得每秒钟都黏在一起。
岑暮森在人身上叠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早上还抱着黏糊快二十分钟才洗脸刷牙,自己去医院上班。
开的也是江宸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