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在这样的热源里缄默不语。
好在身上的人没再继续乱摸,等灯一关,脑袋就枕在江宸的肩窝里,没了声音。
身上这股热源贴着他,上边贴着,底下也贴着。
江宸原本还挣挣,但到后边还是没忍住,身体松下来,和对方贴在一起。
“岑暮森,你说的跟我谈恋爱,是单纯地在一起,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热度趋于平稳,江宸问出这个。
但身上人早就睡着了,江宸也知道他睡着了,听不见,当然也没办法回答。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问呢?
是不想问,还是压根就不敢听对方的答案。
从今天起,江宸似乎又恢复成以前的生活模式,每天一下班就走了,除了上工地就是去医院接人。
他们还是会一起溜达着去超市买东西,吃小吃,岑暮森和朋友玩晚了江宸还会开车去酒吧门口接他。
“那怎么还不高兴啊?”周莫说。
边说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里加了三只帝王蟹。
江宸没说他什么,只是道:“你等都到了再一起点呗,万一人不吃海鲜呢?”
“那就给你嫂子带回去。”周莫瞥他一眼。
“行。”江宸应了声,给桌上另一个杯子添上茶,滞了片刻后还是接着他上个问题:“没有不高兴,就是还想好要怎么说。”
周莫也没跟他客气,直截了当道:“知道你,闷骚嘛。”
江宸:“。。。。。。”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被服务员带到他们这桌。
这边周莫和江宸也都站起来。
来人像是没有想到江宸也在这,看到他的时候一愣,但回过神以后还是扯开椅子,把肩上的包摘下来。
“梁工,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们先就点了三只帝王蟹。”大周把菜单递过去:“你有忌口就直接说,能吃海鲜吗?”
“我都行。”梁承北接过来。
毕竟已经合作好几轮,总要坐下来一起吃个饭的。
江宸起初还担心梁工的性格,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真的坐下来边吃边说话就没那么尴尬。
周莫和人聊得热络,知道人现在还在研究仿真模型,来了兴趣:“那你们那边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做这个吗?”
“还有两个,一个在国外,一个是学生,都还没有毕业。”梁承北说。
周莫“豁”一声,接着感慨道:“还是年轻人好啊,这没毕业都接上大单了。”
梁承北没有接他这个,只是朝坐在斜对面的江宸抬抬下巴,“他也挺年轻的。”
“他?年轻个屁,都三十多了。”周莫咂巴一下嘴。
“那也没你岁数大。”江宸笑着一接,提溜起桌上的小壶,问身边人:“还要水吗。”
梁承北“行。”一声,目光从他的眼睛一直挪到手腕上那条白印子,是晒了太阳以后手表硌出来的。
但即便白也没比周围皮肤差到哪儿去。
江宸问他:“梁工今年多大啊?”
“二十五。”梁承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