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个拐角超跑立刻被逼停,架势座的门打开,有个人从上边下来,指着他车窗就骂出来。
上来用力踹了两下车门:“你他妈有病啊,大雨天的还别车!”
江宸却看都没有看他,冷着脸也下来,出来以后往前走几步,径直拉开红色跑车的后座,死死盯着里边的男人。
雨水不停从他头顶往下浇,江宸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凉和湿。
这种天气追尾,三十几年了,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理智,最出格的一次举动。
“下车。”他盯着他。
坐在后边的岑暮森也抬起头,瞳孔里是红的,看到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但江宸刚要上手去拽,岑暮森却一把握住他的手,眯眯眼,反手把人拽进车里!
车门被跟着摔上。
雨水被隔绝在外边,岑暮森定定看了他会儿,道:“你刚下班以后干什么去了?”
“接江果果。”
“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岑暮森偏开脸,语气没什么情绪:“那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江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才注意到这辆车上一共就两个人,除了岑暮森,另一个刚刚跑下去骂他。
对方现在淋着雨跑回来,转头分别看看他们俩,又转回去。
“你什么意思。”江宸冲他。
“我需要发泄,阿宸哥哥。”岑暮森对着他,表情显得阴沉,没什么精神:“你不是现在没办法满足我吗,我也不愿意每次都强迫你。”
听着还像是为他考虑。
“你准备上哪儿去?”江宸拧眉问他。
岑暮森食指在人唇上点一下:“我说了,发泄。”
“你现在是个医生。”江宸拉开他的手。
“白天我可以是个好医生。”岑暮森抱臂放在胸口,往后边靠靠,去看车外边的雨:“那晚上呢?”
江宸没有多动。
分明是他出来追的人,现在却像是他自己被关在这里,脑子早就成团浆糊,身体里的血液从脚底流进大脑。
这其实不是多大的事儿,下雨而已,打雷而已,一大男的有什么可矫情的。
要这姓岑的真的借这种时候做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就分手,与对方一别两宽。
原本江宸就是这么想的,他也应该这么想。
这样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跟我走,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发泄都可以。”他深吸一大口气,轻轻扣住对方的手。
是真的没了脑子,要不也不可能当着车里其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肯跟我回家。”
岑暮森定睛看他。
车里的水汽变得比刚才更加湿热,周边空气变得稀薄,连缓气儿都困难。
更别提他们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但要是再给江宸一次机会,他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等他把车开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人压在身后的鞋架上做了一通,岑暮森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单纯的人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