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早上还是送过来。
“我是为了爷爷。”岑暮森坚持说,“阿宸哥哥,你可不可以这个时候就多依赖我一些,让我做点什么。”
江宸刚跟大周打完电话就又给他打过去,没有刚才的轻松,只觉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天跟岑暮森说句话会让他这么难熬。
“是因为愧疚吗?”他问。
江教授以前的确对岑暮森很好,是真心的,要不也不可能主动认人家当干孙子。
“爷爷对我很好,你也对我很好,我不想这个时候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岑暮森应该是刚到医院,那边传来进电梯的声音,他有些急躁:“你可不可以多依赖我一点,就一点,起码这段时间让我补偿你,不要拒绝。”
一声“叮”后,电梯门开了又关上,里边很安静,像是只有岑暮森一个人。
江宸这瞬间自己也跟着静下来,脑子是清楚的。
他觉得此时可能是自打那天晚上,从小巷子里出来以后,自己最清醒的时候。
“好啊,那看在他曾经对你很好的份上,你帮我个忙吧。”他说。
“你说。”岑暮森回答得很快。
“两件事,第一件,把我原来放在你家的东西收在行李箱里,连同我家的钥匙一起给我寄过来。”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是比刚才还要静的刹那,都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脚边江大吉呼吸的声音都比这儿要大。
但这都不是江宸此刻有心情去管的,他继续把后边要说的讲完:
“第二,不要妄图再解释什么,我们之间的一切,无论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全部都到此为止。”
作者有话说:
江工攻克难度:99。999999999999%
第38章
出殡这天来了很多人。
比第一天多,其中还有江宸的母亲,上午不到五点钟就来了,但她一直在打电话,从进门的时候就在打。
后来老爸提醒她一声,她才挂断。
除了电话,老妈今天穿得非常体面,黑色套装,头发在颈后挽了个小髻子,用黑布包着。
比起今天过来的其他人,她这一套算是最标准的了,进门以后给的慰问金也是最多的,给完就去上香。
拜了三拜,插回去以后又拜了三次。
是真的工作狂,却也会把表面功夫做到极致,当年江宸的姥姥姥爷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
等全部拜完以后和这里的其他亲戚寒暄,互相拉着手,说着这段时间受累了,要好好保重身体,心态放好。
中途有人想加老妈的微信,还带着自己家里的小辈过来打招呼,江母也都加了。
江宸和江果果站在门口。
对方寒暄一圈,最后才朝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