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瞥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我一直都纯啊。”肖飞说,衣服领口拉下来一点:“我是独身主义者,但不代表我会乱搞,又不像你,就你这样的,也只有江工能降得住。”
“你见过我和其他人乱搞?”岑暮森朝他挑眉。
“这种事还要亲眼见嘛,就您老人家每次出来玩那随性的态度,诶哟。。。。。。”肖飞说,“哎,我真搞不懂你俩,这到底是在没在一起啊。”
“这张卡你收着。”岑暮森没回答他的问题。
卡还在桌上。
“那行。”肖飞立刻收起来,挺高兴:“反正你后边这几年也不在江城,远天远地的大山里边,用不上。”
岑暮森没有说话。
他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跟每次他出来玩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就经常有人过来搭讪。
今晚来的人少了,说是离这儿不远的城市在搞演唱会,好多人都提前过去凑热闹。
“要不你也带江哥去那儿玩玩,放松放松。”肖飞建议。
“不去。”岑暮森脑袋往后靠靠,说了句:“他不爱出远门。”
“这样啊。”肖医生说:“你还挺清楚的。”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岑暮森说。
肖飞突然被喂一嘴狗粮:“。。。。。。行吧。”
拿起桌上菜单看眼,问他:“就光喝酒啊,不点些吃的?”
“你自己吃吧。”岑暮森说,“我来之前吃过了。”
肖飞随便点了几样,直接拿手里的卡刷了,说完又看向他,“吃什么了啊你,跟江哥一起吃的?”
“你别想他。”岑暮森瞥他一眼。
肖飞无语:“有点良心吧你,后面等你去南漠了,发生个什么事你不是还得问我!”
两人一个吃饭,一个喝酒。
肖飞今天频繁提起江宸也是因为觉得不对劲儿,又不敢多问,就看着岑暮森在他面前一个劲儿地灌酒。
完事了也不知道醉没醉,反正从位置站起来时是不用人扶的,对他说:“送我回家。”
肖飞早就吃饱喝足,他酒量在岑医生面前根本不够看,陪喝也陪不动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后问他,“哪个家啊,用你爸钱买的那套房子?”
“不是。”岑暮森说,看面上明显也染上些醉意,一手拍在底下桌子上,“就你刚才接我的那个地方。”
“都说不用你们来接了。”江宸刚下高铁就看到大周,他刚才在高铁上睡得还行,有些无奈道:
“我找个酒店还能找不到吗。”
“没说你找不到,这大晚上的,有个人接多好。”周莫说他。
俩人碰面了,江宸的行李也被对方接过去。
换了个城市,空气闻着都和江城不一样,身边又有认识多年的老友,江宸呼出口气,整个人松下来不少。
车是在当地临时租的,他们这次过来好几个人,周莫就租了七座的商务车,开到车站的时候还被误以为是接明星,好些举着相机,脖子上挂着牌牌的年轻人追过来。
发现不是明星后彼此互相看看,又跑到进站口去蹲着。
江宸一上车就看到梁承北,惊讶过后就说:“哎,梁工也过来了啊,好久不见。。。。。。这段时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