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立刻回消息过去。
[江宸:你什么意思?]
几秒后又发了条。
[江宸:你这是在逼我!]
[岑暮森:来机场送我。]
就这五个字。
不是你说最后一次吗?
不过江宸一直觉得这人说话跟放屁似的,一会儿一个样,之前还说再也不来找他,扭脸就能在他肩膀上啃一口!
还他妈的送他!
他谁啊。
凭什么让自己去送?
江宸没继续执着在这上面。
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钱难道能还不出去?
可他在家研究了一下午,发现没有对方卡号真的不行,他也不敢把钱取出来,随便存张卡后放在人家里。
万一丢了呢。
算谁的?
先不管给门换锁的事儿了,江宸把车开出去,先是开到银行问了一圈,又开到人工作的医院。
今天不是岑暮森值班,对方大概率不在这儿,他就去找了之前的肖医生,结果肖飞也不在,医院也不可能透露医生的银行卡卡号。
忙半天算是白忙。
“操!”
把车从医院开出来,江宸一巴掌撑在方向盘上,五官紧在一起,胸口那股无明火又蹿上来!
和岑暮森在同一个城市里待一天,即便不见面,对方也有本事让他活得不安生!
江宸最后没有立刻回家,在附近随便找了个盖浇饭吃了,再坐回车里。
他不想见岑暮森,而且即便是见了,像岑暮森那种人的个性,也不可能真的老实把卡号报给他。
吃饭的时候江宸忘记自己开车来的,喝了碗米酒,再回来就不好开车,他也暂时不想叫代驾上他的车。
先把车停在靠近饭馆后门的大马路上。
一靠就是几小时。
也是因为困劲儿上来了,怎么也挡不住,江宸在车里睡着了。
所以三十岁是道坎儿,同样是给爷爷守夜,守几天江果果都已经提前看书学习,还想着暑假要去做什么兼职。
江宸自己走哪儿都能睡一觉。
半夜是被饭馆老板叫醒的。
说他们这儿不让长时间停车。
江宸只得把车开出去,此时也冷静一些。
饭馆对面就是医院。
从出来的这段路江宸走得比自己工作室还熟,两边柳絮纷纷,吹到马路中间的时候被雨刮器顶开。
下次过来就真的只是看病了。
但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得病。
江宸握紧方向盘,在柳絮飞进车里的时候把窗户关上去,开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