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重新在一起,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
像是最后已经没招了,先前维持在他之间所有的拉扯被打破。
全都摆在明面上。
江宸没看他,心脏像被打了一拳。
撑了下面前的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屋中间。
侧过身,又走到旁边的阳台边上往外看。
漆黑一片,他什么都看不见。
“是又要试试吗?”他在黑暗中问。
“不是。”岑暮森也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因为一只手被绷带裹着有些狼狈,但还是坚持扳过他肩膀,死死盯他:
“哥哥,我想要你的一辈子。”
他有些乱,也有些急,不是之前那种随性自如的样子,严肃又认真:“你以前不是说想和我结婚吗,我们结婚,我们去国外任何一个能领证的地方结婚。”
语气是重的,到后边越来越沉:“回来以后让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岑暮森说得真挚,眼睛垂下来,那只没有流血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挪下来,改抓住江宸的一只手腕。
硬挤进去和人十指紧扣。
抓得很用力,像要把对方的骨头和自己的拧在一起。
江宸一开始很震惊,现在又觉得对方受伤的不是手,是脑子,脑子坏了才说出这种疯话。
或者说他们医院给他包手的时候麻醉剂量给多了。
“你就是个神经病。”江宸说。
或者是真疯了。
岑暮森没回答这个。
仍旧执拗地盯着他,手也没松:
“我是真心的,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不该拿你的感情当成控制你对我好的跳板,我知道这么做是错的,是我太自私了。”
江宸目光滑过他的手,抬头看他:“然后呢。”
“你能不能把过去那些事都忘了。”岑暮森盯他。
江宸:“不能。”
“那就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我一直喜欢你,从我们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的喜欢一直都不比你少。”岑暮森从上面捏住他下巴,看他:
“两次了,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所以你故意在手上划一刀,就为了让我回来。”江宸却说,用力拧着劲儿道:“你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难道就不是在逼我吗?!”
岑暮森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依旧把视线落在他脸上,“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
“这跟是不是你没关系,你要换个人突然给我看到,我一样会不舒服。”江宸眼角微闪,想起什么以后又说:
“况且你还坐在我的床上。”
“那我想你怎么办。”岑暮森说,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我恨不得你干脆别出去了,就一辈子待在这里边。”
江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偏开身,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脸上抻下去,道,“你说的那些全都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岑暮森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