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你只做你想做的!”
“那我只遛江大吉行吗?”岑暮森说,“你昨天刚在医院打的针,现在身体吹不了风。”
这说的是句实话。
江宸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胸口一阵起伏。
这时候黑狗自己跑过去了,等在岑暮森旁边。
一脸期待地看看门口,又看看他们俩,大眼睛轱辘转。
“遛完让大吉自己进来。”说完就走了。
之后几天也都是这样,岑暮森每天不敢进他的家,都是带着牵狗绳在门口等着,领大吉出去尿尿。
江宸这几天有时候在家画图,基本都是锁在房间里一整天,偶尔听到外面有点开关门的动静也当不存在。
他又找过好几家换锁公司,结果连续几家都说他家这种圆头锁年份太久,不是拧个螺丝换个芯就完事儿的,有的配件都停产了。
其实还有其他办法,门打孔或者直接换个门,但江宸现在是真没心思折腾这个。
工作日他得工作,休息日会吵到邻居。
“你下次这种事儿直接去医院换吧。”江宸说他。
岑暮森正坐在他们家门口给手上的伤口换药,那伤挺深的,触目惊心,来来往往的邻居都能看见。
包括江宸。
因为只有一只手,需要多绕一圈,药粉不小心还会洒出来。
“不想去医院。”岑暮森说。
多稀奇啊,当医生的不想去医院。
“你滚回自己家弄不行吗,非得在这,我现在家门口一股子药味儿!”江宸吼他。
“那我能进去吗?”岑暮森抬头。
“不能。”江宸说。
但即便这样岑暮森似乎还挺高兴,抬头冲着他笑笑,继续自己给自己换药。
换完又带着江大吉下去遛。
一次江宸起来没听到声,松口气以为对方终于不来了。
结果推开门,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衣服洗了窗帘晒了,马桶垫圈换了新的,阳台上的花挂着新鲜的水珠。
像个田螺姑娘。
厨房蒸锅里放着糖馅包子和艇仔粥,破壁机里温着玉米汁,喷香的热气咻咻往外冒,旁边压着张字条:
——房子是江大吉打扫的,早餐也是它做的。
——想你。
“。。。。。。”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岑暮森理论上这一个月都是有假的,但医院那边也不可能真的让医生就这样休这么久,尤其他手拆线估计很快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