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在他后边一下下地揉。
腿上的人回答不了他,被拉起来的时候还抿一下嘴,倒是大周坐在前面跟着接了句,“那谁知道呢。”
岑暮森也朝他这看眼,又低下去,等到地方以后又问了句,“你们在哪儿喝的酒?”
“华大那边的夜市。”
“就去的那儿吗?”
大周朝后视镜瞥了瞬,神色平平:“是啊,喝成这样还能去哪儿啊,不是谁都像岑医生这样身边朋友一大堆,夜生活丰富。”
岑暮森没说话,手还在人脖子后边一圈圈揉着。
汽车停在他们楼下。
岑暮森手已经完全好了,等到地方以后直接把江宸从前面打横抱起来,准备往楼上走。
身后的人突然叫他,“岑医生。”
岑暮森回头看他。
大周一支烟叼起来,烟雾缭绕,他眯眯眼,看看对方又看看那怀里的人。
吐出口气最后说,“江工今天挺累的,你照顾好他。”
“嗯。”岑暮森应了声,抱着人转身走进楼道里。
他一手搁人后颈,一手在他膝盖底下,路上没碰见其他邻居。
进电梯的时候江宸依旧很安静,脸绯红,没有吐也没有闹,脑袋靠在人肩膀上的样子还有点乖。
岑暮森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们走进屋里。
江大吉今天一直在小区当吉祥物,现在累得吐舌头,听到动静后“汪汪”两声,瞥见他们就又松下来,重新趴回去睡觉。
江宸因为这动静睁开眼,又闭上。
岑暮森把江宸带到卫生间,把衣服都脱了,像以前江宸对待他那样给人搓背洗脸,全部弄完以后就又把他抱回床上。
其间江宸都没有醒。
岑暮森坐在旁边看他一会儿,出去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加点盐进去后给人放在床头。
结果刚进去发现对方睁眼了,手肘抵着被单,挣扎地要从床上坐起来。。。。。。
岑暮森立刻放下水,过去把人从床上架起来一点。
轻声问他,“阿宸哥哥舒服些了没,是不是想上厕所?”
江宸抬头看他,目光里除了醉酒以后的迷茫,还有别的东西,裹着酒气的炙热,裤子中间那一块微微隆起。
宿醉后持续燥热。
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本人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受谷欠望驱使,盯着眼前这个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恨你。”
恶狠狠的,压抑中带着轻喘。
岑暮森因为这三个字抱着人的手微抖,却也对江宸这种状态熟得不能再熟悉。
先是坐在床边睨他,又凑到他面前,拇指往他喉结上用力一摁,转圈摩挲,直到那一小块白色逐渐变得赤红。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