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春他们天天能吃到的各类瓜果酸奶。
“他的工资?”江宸有些惊讶,忍不住又问:“他来这应该也没多少钱吧。”
“我们怎么可能真的要他工资,岑医生在我们这儿是尽心尽力,有时候还经常步行几公里去给一些家庭的小孩检查牙齿,我们都很感激他,况且。。。。。。本来医生过来援助就有政府的补贴,水果啊糖什么的在我们这不值钱,便宜得很。”
“他第一年过来的时候,有提过这些要求吗?”江宸声音很轻。
“嗯。。。。。。好像没有,但这次往后毕竟有两年呢,这些要求也不过分。”阿布都说道,也给自己倒了杯奶茶喝。
“这样啊。”江宸应了一声。
拿出手机看眼。
岑医生没有给他发消息,应该正在给隔壁镇上过来的人看牙
想到自打他们来了以后,在生活方面从来就没有被怠慢过,可岑暮森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医生,连副主任都不是,哪来那么大权限。
能让阿布都答应这么多事,除了他们当地人骨子里的善良,也有岑医生“尽心尽力”,专业水平又确实服人的原因。
江宸微信从那天晚上就加他了,给人发了个“谢谢”。
几人到了以后江宸先去做中期汇报,之后就被当地人拉着去看场子。
大城市下来的建筑师肯定不会被放过,江宸被拉着连看好几场,针对结构荷载、结合现在的规划审批提出点建议,主动表示这边的人太依赖卷尺、塞尺,尤其住宅楼其实起初不用太看这些。
自己的身体这时候就是尺,可以先感受空间,再考虑别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还要参加这边的饭局。
好在因为身体原因没人敢灌他酒,江宸坐下后统共就抿了两小杯,剩下的时间就是跟这边人说话聊天。
这边有当地的领导对世界各地的建筑设计感兴趣,江宸也能引经据典地跟他讨论一番,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很满意。
直到回了酒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江宸才有机会看手机。
[岑暮森:阿宸哥哥那边都结束了吗?]
[岑暮森:背上的伤口还疼吗,他们有没有让你喝酒,没事,要是让的话你跟阿布都说一下,他能理解你的。]
[岑暮森:你想我吗?]
[岑暮森:我好想你,刚分开就开始想了。]
[岑暮森:怎么会这么想你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岑暮森:到了酒店给我打电话,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也要告诉我,等你回去以后咱们视频好不好?]
。。。。。。
后面诸如此类的都是说有多想他,暧昧到比以前他们在一起时还要腻歪,甜言蜜语就没停下来过。
可是他们好像还没有和好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虽然那天在医院表达得很清楚,但两人这些天有些行为也的确不在界限范围以内。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还曾经就是恋人,岑暮森本来就比一般正常人还要难缠。
江宸先给他回了两条消息,拿了衣服进去洗澡换药。
背上有条伤口有点裂了,江宸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从外边拿了药进去,因为看不到就背对着身后的镜子,拿着棉签够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