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先没说话,最后还是没忍住,“恕我直言,老大你后边肯定还得来我们这儿,而且来得比之前更频繁。”
江宸还在看手里的图纸,头也没抬:“你又知道了。”
小春“啊。”一声。
“就知道八卦。”江宸从以前就不避讳自己这方面的事儿,朝他道:“把那边的钢卷尺给我,我把这几个洞口量一下。”
小春就又“噢”一声,给他拿东西去了。
他的确挺八卦的。
可这会儿还真不怪他瞎打听,主要是今天他起早了,结果刚下楼就看到岑医生把他们老大摁墙角那块儿。
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就一个抵着另一个的肩,另一个直接从后边扼住他脖子,下巴到胸口都贴在一起。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人都要脱衣服了。。。。。。
虽说一直知道他们老大的性向,但撞到跟前,小春自己是个钢铁直男,那时候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嗷”一嗓子,捂着嘴跑飞。
今天看到江宸发青的下眼睑脑子里就补上一场大戏,在对方要蹲下测量的时候又说,“不然还是我来吧,老大你小心腰啊。”
“。。。。。。”
江宸今天上午被这样来来回回都说几次,起初还解释两句,后来干脆就不说了,随便对方愿意怎么想怎么想。
孩子也是好心。
一上午的怨气就憋到中午,工地还有几个地方参数拿不准,江宸中午都没时间去食堂吃,让小春帮打包。
结果送饭过来的是岑医生。
里边尘土飞扬,食堂就在距离他俩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两人却就坐在门口的长凳上吃盒饭。
岑暮森好像还挺高兴的,说是这里人少,俩人能单独待一起说说话。
江宸忍不住提了几句上午的事。
结果后者又理直气壮道:“谁叫阿宸哥哥明天就要走了,我才刚抱到你没多久,肯定接受不了啊。”
“你还挺有道理?”
“是因为你没提前跟我说一声,乍一听我都以为你是又要赖账不理我了。”岑暮森有些难过,是真的有心理阴影:“我肯定受不了的。”
江宸往旁边瞥眼:“所以是怪我咯?”
“怪我。”岑暮森立刻回答,扭头看着他认真道歉,“我乖乖的,我等你答应我。”
江宸原本还想说的话咽回去。
两人坐在椅子上吹冷风吃盒饭,都不是闲人,两口就扒完了,江宸问他,“下午我要去市区逛逛,你有时间吗?”
“怎么突然想去市区了?”岑暮森问。
“买点特产,工作室的人分一分,还要给果果和爷爷带点。”江宸说,“下次过来就是年后了吧。”
岑暮森站起来问他,“所以从现在到过年的这两个月你都不过来了?”
“是啊,飞机票多贵啊,我也不想来回折腾。”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回去啊?”站着的人不高兴。
“想爷爷了。”江宸抬眼看他。
岑暮森:“。。。。。。”
没再说什么,握住他一只手,叹口气道:“好吧,那你回去注意安全,到了跟我打电话。”
复又补了一句:“每天都要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