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先把他送到车旁边,完了又敲敲窗户,让人把车窗放下来,
“想谈就好好谈,大不了就分,到时候你累他也累,没准就真不折腾,人一辈子活着一直板板正正的没劲儿,不冲动几次就白活了。”
停几秒又说:“你要是小姑娘我就不会这么说,但一老爷们真没什么好怕的,瞎矫情。”
“你被我爷爷附身了吧。”江宸笑出来。
“哎。”周莫挑挑眉:“喊爷爷。”
接着也不跟他逗贫了,道:“行了耽误我一晚上,我得赶紧去帮你嫂子的忙了!”
也不理他,跳上旁边那辆车就走了。
这就是个妻奴,江宸等对方的车先开走才重新启动。
今天这天聊得痛快,虽然被夹枪带棒地刺儿了几句,但总之是关心人的,挺爽。
给他打醒了。
有种抒发感,从内到外的畅然。
车开出去。
期间岑暮森给江宸打了几次电话,后者也没接到,任由手机在副驾上“嗡嗡”叫,大约是对方又发了一堆微信过来。
江宸都没管。
回到家才拿出手机,里边果然都是岑暮森发的消息,除了说些有的没的,还有照片,里边是对方的手。
岑医生手长得是挺好看的,骨节分明,从腕骨到拇指一条干净利落的线,指节的骨骼就算绷紧了也很修长。
江宸定定神,给他发消息过去。
[江宸:给我看你手干嘛。]
那边半天没有发消息过来,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江宸就先去洗澡,擦着头发从里边出来就又看到手机消息。
[岑暮森:手开始疼了。]
[岑暮森:刚从医院回来就疼。]
江宸一愣。
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那边只两秒就接了。
“怎么手突然疼起来了?”他问。
“一直都挺疼啊,断断续续的。”岑暮森在那边似乎轻笑一下,声音再低下来道,“心疼我啊?”
“你要不是个医生我也不问了。”江宸说,顿了下又问,“药用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你之前是在哪家中医馆开的药,我去再帮你买点,回头寄给你。”江宸问他。
岑暮森那边沉默片刻。
再开口时语气有些闷闷:“你不自己给我送过来啊。”
“想得美,你回来之前我都不一定再过去。”江宸说。
手机那边沉默了,江宸自己也愣一下。
你回来。。。。。。岑暮森今年过年肯定得回来,而他自己,刚才在工作的时候大放厥词,说等人回来以后要“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