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是环抱着睡的,江宸起初直哼哼,后面实在没法动了,一沾枕头完全进入睡眠。
一场深度交流做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江宸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他俩简直像两个畜生。
不对,畜生也不会一搞搞一晚上。
啥都不管,身体撞到哪儿都无所谓。
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天早。。。。。。下午。
江宸快三点钟才睁的眼,一睁眼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后边剧疼,身体里的每根骨头像是断了重新被硬接上去,全部都软了,稍微动一下就觉得难受。
唯一好点的就是肚子没疼,也没有发烧。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凉的,身边人已经走一会儿了。
用完就扔?
“王八蛋。”忍不住念叨了句。
江宸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直起身,又因为身体的疼意躺回去,跟之前在医院被绑着条腿的时候那样。
屋门开了,岑王八从房间外边进来,脸上笑盈盈地,全是吃饱喝好的餍足,手里端着水和冒着热气的清粥。
见人醒了立刻放下粥,过来兜兜他的腰,把人直接从床上兜起来就问:“想尿尿啊?”
“。。。。。。”
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也这样啊,做完了第二天醒过来就是要去厕所。”岑暮森下巴抵着他肩膀:
“我抱你去吧。”
“抱个屁!”江宸一巴掌扇他脑袋上。
又动了下,自己从床中间挪到边缘,再两条腿下来,扶着自己后腰往前走。
他姿势跟怀孕了一样。
好不容易摸到浴室的门,就看见岑暮森的浴缸里边还有几个没处理的套子、半瓶甘油。
尿都快憋回去。
拉着脸扭头,“赶紧收拾一下。”
岑暮森怕人摔着一直跟他后边,他开口的同时就已经走进去,处理地上的东西,出来前还很贴心地把马桶圈放上去。。。。。。
但江宸还是没尿出来,在原地站了会儿后朝旁边说道:“你快点出去啊,就这么杵着我怎么尿啊!”
“我怕你摔着。”后者还有理有据。
江宸直接冷脸摔门。
太疼了。
是真的疼,就上厕所刚发力的瞬间江宸都差点掉马桶里。
也好在今天两个人都不用上班,江宸工作室昨天下午起就开始放年假了,岑医生也是,医援回来的不用过去值班。
能好好休息几天,但等年后又要立刻回去。
江宸昨天在车里知道后心里还依稀有点舍不得,如今舍不得全没了,现在巴不得这人今晚就走,他能独占两套房子。
这套住腻了就去住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