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门,他都没问俞暮离为什么请假。
俞暮离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唇,慢吞吞下床洗漱。
林粟然的速度很快,俞暮离刚从洗手间出来没多久,他就提着早餐回来了。
吃完早餐,俞暮离的脸上才稍微有了些血色。
林粟然状似无意道:“话说,最近都没听你提起那位梦中人了,他终于抛弃你了?”
俞暮离背上双肩背包,轻声:“没有。”
林粟然顿了下,随即双眼一瞪:“他又欺负你了?”
想到昨晚做的梦,俞暮离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怎么会把那个男人想成一片尘?
是最近游戏玩多了,还是……和一片尘走太近了?
可他玩游戏的初衷是治病,如果不与人接触的话怎么治……
林粟然凑近,小声:“离宝,要不去悬空寺拜拜吧?”
“悬空寺?”俞暮离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呀。”林粟然道:“听他们说悬空寺的老和尚非常厉害,我们去跟他求个护身符啥的,以后什么妖魔鬼怪就都不敢来骚扰你了。”
然然这是觉得他撞邪了?
俞暮离默了默,“我今天约了谢医生。”
谢医生是俞暮离的心理医生。
“没事,”林粟然嘿嘿一笑,“我跟导师请了一天假。”
“我们早上去找谢医生,下午去悬空寺。”
俞暮离:“我们?”
林粟然睨着他:“你身体不舒服,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出门?”
俞暮离不说话了。
林粟然捏了捏他的脸蛋,轻哼:“你是不知道你早上起来那会脸色有多苍白多吓人。”
“作为你的好朋友兼好室友,那我能不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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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半,两人走出寝室,到达谢医生的个人诊所时,刚好九点。
诊疗室内。
谢临司倒了杯温水推到俞暮离面前,温声:“喝点水。”
男人刚过三十,英俊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弧度温和,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衬得他身高腿长,很有亲和力。
俞暮离朝他轻轻点头:“谢谢。”
谢临司在他对面坐下,老朋友聊天般笑道:“你很久没来了。”
俞暮离距离上次见谢临司,已经隔了将近一年。
沉默片刻,俞暮离缓缓开口:“我最近半个月总会梦到同一个陌生男人。”
说完这句,他停了下来。